“應該不回來了,可能要在沈家留宿。”顧明鳶知道老爺子在跟她沒話找話,也很配合的答。
心裡卻想的是:回來做啥,找您吵架嗎?
顧老爺子哼了一聲。“去年你回來過中秋,就沒留宿,怎麼,嫁出去的女兒,翅膀硬了,連孃家都不想多呆嗎?”
顧明鳶聞言下意識的開口反駁。“我怎麼就——”
沈嘉禮見狀,暗暗嘆了口氣,溫和的打斷了顧明鳶這個炮仗。“這個其實都是我的問題,這兩年都沒陪明鳶回來看望二老,是我的疏忽。”
顧明鳶看了沈嘉禮一眼,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氣的胸疼。
她覺得老頭子這是在借題發揮,故意找茬兒。
她去年沒有留宿的原因他難道不清楚麼?
她那好繼母,吃飯的時候就裝模作樣的問她晚上要不要留宿,她去給她收拾房間之類的,她留著幹什麼?
跟她幹仗啊?
深知其中原因的顧父見自家女兒一臉氣的臉色發青,便看了他老子一眼,乾咳了一聲,道:“行了爸,阿禮都回來了,以後讓他經常帶著明鳶回來小住就是了。”
顧老爺子聞言重重哼了一聲。“你還好意思說!現在沒外人,你就別怪你老子不給你面子,管好你媳婦兒,我顧家的女兒不管嫁沒嫁出去,她都是我們顧家的種,顧家永遠有她一席之地!”
“爸……”顧父一臉愕然。
“她這幾年都揹著我做了什麼好事,我心裡清楚的很,我忍著她是看在她給你生了兒子。”顧老爺子並沒有給他留面子,毫不留情的當著女兒女婿的面敲打兒子。
“爸,您先被動怒,她又做了什麼讓您不高興的事了?”顧父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指責,不由皺起眉頭來。
顧明鳶聞言,也有點懵逼,很快,她的心理活動也從無處發洩的憋屈成功轉變成幸災樂禍的看熱鬧。
“她做了什麼?昨天下人打掃明鳶房間,那女人便想拿明鳶房裡的小提琴給你兒子練手,顧明昊才剛上了幾節小提琴課?就惦記他姐姐房裡的東西?我都給拒絕了,她今天下午還要舊事重提,摔花瓶給誰看?”顧老爺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兒子。“怎麼?我老了,說的話已經不管用了?”
“這……”顧父聞言看了顧明鳶一眼,臉色有些難看。“明鳶,你……”
“你放心,我已經答應了柔姨可以自己去挑一個小提琴,不管多少錢……”顧明鳶無辜的看了她爸一眼,乾咳了一聲,指了指沈嘉禮。“你女婿買單。”
顧老爺子和顧父聞言,同時看向了沈嘉禮。
沈嘉禮見狀,眼角掃了慷他之慨的老婆一眼,十分配合的含笑應道:“明鳶說的是。”
顧老爺子十分滿意這個答案,讚許一笑,隨即收起笑意,警告似的瞪了他兒子一眼。“回去告訴你媳婦兒,屬於明鳶的東西,她以後少惦記。”
“顧家的事,不論任何時候,都容不得她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