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上顧老爺子對顧明鳶這個孫女的疼愛程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一些。
顧老爺子剛剛那番話,是在表達顧明鳶不是顧家放逐利用的小可憐,而是顧家的小公主,暗示他不能輕慢他捧在手心的的小公主。
其實老爺子大可不必。
顧明鳶雖然沒有參與顧氏集團的業務,但她手上卻持有顧氏百分之十的股權。
這是她當時的嫁妝之一。
而沈嘉禮的聘禮裡也給了顧明鳶君臨資本百分之十的股份。
不過這兩份股權轉讓需要在他跟顧明鳶生下第一個孩子後方才生效。
這是當時兩家人為了表示雙方的誠意,簽訂的合同之一。
就單單是這兩份協議,就足以讓顧明鳶在京圈橫著走,只不過這女人不知道而已。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顧老爺子和他老丈人,以及他爺爺和他爸,還有他本人。
其他人都不知道。
這也是顧家能放心他將顧明鳶放在國內兩年,獨自遠赴歐洲的原因之一。
兩家聯姻後,這兩年來雙方家族的利益捆綁已經密不可分。
顧明鳶就算再作,他也不會慢怠她。
結婚前,他就瞭解過這大小姐的性格有多囂張跋扈,也早就做了心理準備。
老爺子的敲打,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顧明鳶見沈嘉禮難得沒有跟她抬槓,竟然有些許不習慣。
不過她也不是那種主動上趕子找懟的人,見狗男人陷在自己的思緒裡無法自拔,便哼了哼,打開手機,玩起了弱智遊戲打發時間。
沈嘉禮眼角餘光掃到了顧明鳶的手機頁面,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問:“你早上手機為什麼關機了?”
顧明鳶聞言,玩遊戲的手微微一頓,想到了關機前做的蠢事,快速的眨了眨眼,然後信口開河道:“哦,爺爺嫌我玩手機不陪他聊天,強制要求我把手機關機。”
沈嘉禮呵了一聲。“老爺子怕不是有什麼自虐傾向。”
很明顯,顧明鳶的話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相信。
顧明鳶聞言,眼神不善的轉過頭,扔下手機抓住沈嘉禮的西裝領子。“沈狗,是你飄了還是我顧明鳶提不動刀了?”
沈嘉禮神色自若的看著她靠近的臉,薄唇微微一笑。“明鳶,比起這個稱呼,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叫我另外一個稱呼。”
“哦?什麼稱呼?”顧明鳶聞言有些好奇。
狗男人嗎?也不是不能——
沈狗一手託著她的腰,略施技巧,輕輕一推,便讓她坐到他腿上。
顧明鳶猝不及防被這麼一推,重心上前,整個人便趴在了男人身上,兩人的身體也貼近了幾分。
顧明鳶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要從男人身上爬起來。
沈嘉禮大掌託著她的腿,阻止了她的動作,薄唇湊近顧明鳶的耳根,輕輕吐出了三個字。
“叫老公。”
顧明鳶身體像是被那兩個字施了什麼魔法一樣,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心跳像是被電擊一樣,一下又一下。
跳的又重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