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任何時候,顧明鳶都要更有勇氣將這句話說的毫無顧忌,毫無心理負擔。
她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沈嘉禮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沈嘉禮雙手環住顧明鳶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擺動身體,與她若無旁人的咬耳朵:“明鳶,注意場合,禁止聊騷。”
顧明鳶聞言,懵了。“我說什麼了?”
狗男人的反應,讓顧明鳶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多說了什麼別的。
她剛剛那句話……什麼時候成了不正經的聊騷臺詞了?
沈嘉禮輕笑道:“你跟我告白,在我這裡理解就是你在邀請我吻你,吻你的話容易起反應,但是場合不對,所以……”
顧明鳶:……
“哦喲,按照你這麼理解,那你現在貼我這麼近,是不是就是想勾引我?”顧明鳶嘴角狠狠抽了抽。
“是。”沈嘉禮毫不要臉的點頭稱是,然後仗著自己身材高大,可以完全將顧明鳶整個人包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耳朵,輕聲問:“那你被我勾引到了嗎?”
顧明鳶:……
“過了過了,注意場合沈先生。”顧明鳶臉皮到底沒有沈嘉禮這般厚,被他這樣撩撥哪裡受得住,不得不輕輕推開跟他的距離,免得真的擦槍走火。
沈嘉禮被她推開,倒也沒再湊上去,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嘆了口氣。“晚上還要在留宿一晚,呵……”
顧明鳶忍不住被他這懷疑人生的語氣逗笑了。“活該,不是你主張要留宿的嗎?自己作的,哭著也要作完。”
沈嘉禮聞言,不置可否的嘖了一聲。
……
顧明鳶和沈嘉禮在坎貝爾家住了兩個晚上,第三天,他們準備離開了。
沈嘉禮的假期並不多,再加上他們之前就約好了要去滑雪,所以吃過午飯後,兩人便告別林葉雪,離開了坎貝爾城堡。
臨走前,顧明鳶決定將林葉雪送給她的東西還給了她。
她並不需要這些,她媽身體雖然不太好,但也還沒到隨時都要撒手人寰的地步,況且她擁有的東西已經足夠,那套翡翠首飾留給吉米以後的妻子,算是傳承了。
林葉雪見顧明鳶不收,也沒多多費口舌說什麼,只是讓她日後來了歐洲,就來家裡看看她。
顧明鳶點頭應下。
分別不是永別。
她其實每年都飛歐洲還好幾趟,真想見,時時都能見到。
離開坎貝爾,兩人回到了酒店。
兩人訂了第二天去法國Val Thorens滑雪場的直升機,所以下午在酒店稍作休整後,出門去買了滑雪的必備裝備。
當然這些東西其實去當地也能買到,但是他們既然是坐直升機去的,又何必到了地方再跑一趟?
因為再過三天,就是情人節了,他們計劃劃完雪後去巴黎住一晚上,然後直接飛回柏林。
在倫敦逛了一下午,買齊了他們能想到的所有東西后,回到酒店,顧明鳶累癱在沙發上。
“好累,我哪哪都疼。”顧明鳶抱著枕頭,將臉埋在枕頭,渾身都散發著喪喪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