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指示酒店的工作人員將他們置辦的東西提到了房間裡,聽到顧明鳶那稍微活動一下就喊累的模樣,不由嘲笑。“你這個體力確定能適應當地的天氣嗎?”
顧明鳶聞言坐了起來。“你不要小看我,我是有滑雪功底的!!”
沈嘉禮將酒店的室內溫度調整了一下,然後脫了外套扔到了她旁邊的沙發上,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我去洗澡了。”
顧明鳶:……
這話明明沒什麼,但顧明鳶卻覺得這絕對是一種暗示。
顧明鳶看著沈嘉禮徑自進了浴室,頓時脫下鞋子,想了想,直接走進了臥房,拉開了臥室左側的床頭抽屜。
果然……額,沒有???
顧明鳶不信邪,去翻了另外兩個抽屜,都沒找到她想找的東西。
這酒店不給提供套?
用完了沒及時補給?還是放在了其他地方?
顧明鳶目光在房間掃了一圈,都沒找到。
這狗男人難道是為了證明自己來英國絕對沒有亂搞什麼男女關係,所以讓酒店將這些東西清走了?
顧明鳶意識到這種事情,沈嘉禮可能真的做得出來。
他本就是一個思慮周全的邏輯鬼才!
那晚上怎麼辦?
都回酒店了,難道還要忍啊?
顧明鳶將目光掃向浴室方向,然後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從她腦子裡略過。
叫個客房服務吧。
顧明鳶用臥室的電話,給酒店前臺撥了內線,用流利的英文,快速的跟前臺提了需求。
掛了電話後,顧明鳶發現自己心跳的奇快,快到感覺自己的小心臟差點從胸口裡跳出來。
她,顧明鳶,住酒店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都提過,但像今天這種的,她還是第一次提。
為了不讓對方聽出她心虛,她還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可露怯。
她可真是……越來越不知廉恥了!!
顧明鳶捂著臉,被自己丟人的行為羞恥到了。
昨晚為了避免發生控制不住的意外,顧明鳶給沈嘉禮打發到了地上睡。
沈嘉禮沒想到自己第一次睡地板,竟然是為了避嫌。
他堂堂沈氏集團的總裁,行走在外,何曾受人這樣冷落過?
況且,還是因為這種事?
沈嘉禮沒答應這樣喪權辱國的條約,跟顧明鳶躺一張床上,一開始還安分守己的躺著,沒多久還是貼了過去。
即便是折磨,也是甜蜜的折磨。
兩人既是夫妻,不管怎麼樣,要受罪也要一起受著。
沈嘉禮很快就從浴室裡出來,他擦了擦頭髮,走到客廳沙發,沒找到人,便來了臥室。
顧明鳶見他出來,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你洗完了?那輪到我了。”
顧明鳶說罷,便從衣櫃裡拿了乾淨的衣服,就要去往浴室走去。
沈嘉禮見狀,不疑有他,也沒多說什麼。
直到客房管家敲了敲他的房門,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了他,並且意味深長的說:“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
沈嘉禮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唇角無法控制的往上揚。“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