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的手錶不怎麼換,戴的一直都是百達斐麗的滿鑽表,倒是買了很多袖釦,不同的襯衫不同款式的袖釦,品牌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他寄最新的款式,喜歡的他就留下。
單單是這個衣帽間裡,就有二十幾副不同款式的袖釦。
這還是他去歐洲前留下的。
顧明鳶也不懂自己為何腦抽買狗男人本身就不缺的東西。
顧明鳶啪的一下蓋住了盒子,將它往自己的首飾盒裡一扔。
壓箱底也不給他。
沈狗根本不配擁有她的心意!
將行李箱的東西都收拾出來後,顧明鳶將行李箱放回了收納櫃,然後把昨天穿過沒來得及送去清洗的衣服丟進了髒衣簍裡。
收拾完行李箱,顧明鳶打了個哈欠,遲來的疲憊終於盡數湧了上來。
臨睡前,顧明鳶拆了一個蒸汽眼罩帶上臉上,調整了一個姿勢,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好了,今天的視頻會議就到此結束,大家早點休息。”大概十一點左右,沈嘉禮結束了視頻會議,蓋上電腦後,他活動了一下身體。
結束會議後,沈嘉禮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房,而是拉開抽屜,從裡面拿了一盒煙和打火機,抽出一根點了起來。
明天是週六,不上班,可有的事情又拖不得,所以沈嘉禮才安排了今天這個會。
他剛剛接手整個集團,很多業務都需要他親自過問。
回國也快一個月時間了,他終於可以放鬆的喘一口氣。
沈嘉禮平時並沒有煙癮,但在很多場合他也不能免俗,偶爾疲勞過度的時候,也會想來一根。
抽菸的時間裡,沈嘉禮讓自己腦子徹底放空,然後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顧明鳶。
顧家和沈家是世交,兩人家住的也不遠,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但沈嘉禮年少時候對顧明鳶的印象並不太深。
唯一的印象就是覺得顧明鳶是個性格驕縱跋扈的大小姐,從小就喜歡拿著一盒盒進口巧克力哄騙其他小孩圍著她轉。
沈嘉禮從小性格就比較沉悶穩重,跟這樣的小丫頭片子玩不到一塊去。
兩人一起唸的只有小學,初中的時候,顧明鳶的父母離婚,顧明鳶跟著她媽去了國外,然後又在她十八歲的時候被送了回來。
顧明鳶是在國內上的大學,而他那時候已經申請了美國麻省理工念MBA。
等他學成歸來後,直接進入公司實習,也從老宅搬了出來。
所以……在結婚前,兩人幾乎有十年的時間沒怎麼見過的。
一根菸快要燃盡,沈嘉禮將菸頭掐滅,收回思緒,起身離開了書房。
……
回到房間,沈嘉禮看了一眼顧明鳶一眼。
只見她側著身子,眼罩不知何時已經脫落,掛在頭頂上,手裡揪著被子的一角壓在胸口,睡的毫不設防。
這女人也就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收起她那一身的刺。
沈嘉禮伸手關掉了臥室的主燈,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二十分鐘後,沈嘉禮洗漱完畢,拿起被顧明鳶扔到床角的枕頭,掀開被子,躺到了他的位置上,然後閉上眼睛,醞釀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