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聞言,想要辯駁:“這葫蘆可沒長……”
“咳咳,老張,你也去吃飯吧。”老張話還沒說完,便被老爺子開口打斷了。
“哦。”老張明白了什麼,忍著笑答應了一聲,安靜的退下了。
蔣柔就坐在顧興邦旁邊,看到顧明鳶面前的葫蘆湯,忍不住笑道:“明鳶,阿禮就坐在你旁邊,你做人家媳婦的,也不知道給他一起盛一碗。”
顧明鳶聞言,看了蔣柔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輕諷的笑意,沒有搭理她,而是側過臉,換了個表情,看向沈嘉禮,十分體貼的問:“老公,你要喝嗎?”
沈嘉禮聞言對上顧明鳶笑意盈盈的臉,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顧明鳶的手腕,一臉寵溺的道:“我喝你的就行了。”
顧明鳶聞言手腕僵了一瞬,但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嬌嗔油膩的道:“行,畢竟就這麼一碗,也不能就都便宜我們倆了,好歹也給別人留點兒。”
沈嘉禮一臉‘寶寶說的都對’模樣,將寵妻人設拿捏的死死的。
蔣柔看著這夫妻一唱一和的恩愛模樣,捏了捏緊手裡的筷子,咬碎了後槽牙才勉強控制住表情管理。
其他幾個堂兄弟將顧明鳶跟蔣柔的暗中較勁看在眼裡,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顧明耀看了顧明鳶一眼,語氣酸酸的道:“爺爺還真是疼明鳶,都是孫子,我怎麼就沒這待遇?”
“我也沒……”
“我也沒……”
顧老爺子聞言,瞪他們一眼。“誰說你們沒有了?你面前的紅燒排骨是什麼?還有你面前的野生石斑魚,你們這些臭小子,明鳶比你小這麼多,你還跟她搶一口湯不成?”
臭小子們:……
安靜如雞,不敢逼逼。
顧明鳶端起手裡的葫蘆湯,笑眯眯看著她的幾個堂哥,故意得瑟道:“真好喝,沒辦法,都怪我長得太討喜了,哥哥嫂嫂們,承讓了。”
哥哥嫂嫂們:切,好幼稚。
一頓飯下來,其他人都吃的好好地,只有蔣柔食不下咽,卻還要勉強賠笑,迎合大家說話。
顧明鳶從頭到尾,連眼角餘光都沒給蔣柔半個。
從頭到尾把她當成了個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