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顧明鳶以為她那兩個姑姑中午也回來,所以聽到姑爺這兩個字,下意識就以為是她姑丈來了。
現在顧明鳶才回味過來,姑爺指的是沈嘉禮。
這狗男人在比他大了十來歲的堂哥面前,還挺謙卑的。
明明站在一個空間,顧明鳶跟沈嘉禮一人在一個人堆裡站著,畫面詭異中帶著幾分和諧。
結婚快三年了,這是沈嘉禮第一次參與顧家的聚會。
一群人各自閒聊了一會兒,顧明鳶的父親,顧興邦的車子就到了。
沈嘉禮到門口迎了一下。
顧興邦一眼就看到了沈嘉禮,愣了一下,一臉驚喜道:“阿禮?你怎麼回來了?”
“爸。”沈嘉禮謙遜的叫了一聲。
“哎!”顧興邦高興的拍了拍沈嘉禮的肩膀,欣慰的道:“臭小子,回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那我今天早上就不去公司了。”
“也才剛到,回來的時候這邊是晚上,就沒說。”
“那趕了半宿飛機,累壞了吧?等會吃了飯,讓明鳶帶你去樓上休息!”
“嗯,其實也還行,我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
“你這次去歐洲去了挺久,分公司那邊兒事情處理妥當了?”
“嗯。”
翁婿倆勾肩搭背的進了屋子,顧老爺子也正好換了乾淨的衣服從樓上下來了。
整個顧家一瞬間變得熱鬧無比。
午宴上,顧老爺子和顧父坐了上席,其他人都隨意找位置坐下。
因為人數太多,就分成了兩桌,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沈嘉禮坐在了顧明鳶旁邊,正好就坐在顧老爺子和顧父的對面。
兩人也沒什麼機會說話,顧老爺子見顧明鳶表情意興闌珊的樣子,想到了剛剛從管家嘴裡聽到的事情,便朝老張看了一眼。
老張收到暗示,捂著拳頭乾咳了一聲,道:“小姐,老爺子聽說你喜歡吃葫蘆,特地摘了一個葫蘆,讓廚房做成了湯,就在你面前,你喝喝看。”
顧興邦聞言吃了一驚。“爸,你把你後院自己種的葫蘆摘下來給明鳶煮湯?”
顧明鳶也愣了,她看了一眼正好就放在她面前,看起來清淡的葫蘆蝦米湯,有些驚訝。“爺爺……”
顧老爺子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道:“也不是特地給你做的,這個葫蘆長壞了,再不吃也要老了,就便宜你了。”
顧明鳶聞言嘴巴抽了抽,拿著湯碗自己打了一碗,嘴上卻乾巴巴的回了一句。“那得感謝這葫蘆長壞了,不然我還未必吃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