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生面無表情,抖了抖手中的柳條。
晶瑩的酒液順著柳枝緩緩滴落。
前方的劍氣,轟然落下。
柳條被陸無生抽出破空聲。
“唰!”
那纖細的柳條,落在了磅礴可怖的劍氣上,在半空中留下一串帶著酒香的水珠。
虛空之中,好似漾起了陣陣波紋,在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那書生的劍氣驟然崩碎!
“這……這發生什麼事,陳昂的儒家劍氣竟然碎了?”
“不是說儒家之法,不可破嗎?”
“這人使的到底是什麼招式?”
眾人望著陸無生驚疑不定。
那半空中的書生法相,更是驚叫起來。
“怎……怎麼可能!”
“我的劍氣,豈會如此簡單就破碎!”
“你使得什麼術法!”
他難以接受,自己十餘年凝聚出來的儒家劍氣,就這樣被對方擊碎了。
自己的書生意氣,就好像見到了剋星一樣,一觸即潰!
陸無生沒有答話,看了一眼那三丈高的儒生,轉身將整根柳條都浸在了酒罈之中。
嫩綠的柳條,吸足了青酒,被陸無生握在手中,好似有了和剛才全然不同的光澤。
在場的幾位儒生,不由得一顫。
他們在那藤條上,不知為何感受到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就好像在書院,面對聖人留下的聖器一般!
可,這怎麼可能?
一根再怎麼普通不過的柳條罷了,怎麼會是聖器?
來不及思考,因為此時陸無生已經踏空而起,揮舞著手中柳條,抽向了那一尊,顯化在空中的書生法相。
“啪!”
枝條蘸滿了酒水,狠狠落在陳昂的臉頰上!
這一抽,險些讓他整個君子法相都破碎!
原本四周渾厚的書生意氣,寸寸崩毀!
三丈高的身軀,一下子就矮了一截!
“你……”
陳昂又驚又怒,還未來得及將整句話說出口。
陸無生的柳條,又落到的臉上。
“啪!”
“啪!”
“啪!”
嫩綠的柳條,就如同一條鞭子,在空中抽出了殘影。
每抽一次,落在那法相身上,對方的身軀,便小上一分!
到了最後,那君子法相飛灰湮滅,只剩下渾身沒有一塊好皮的陳昂在不斷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