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連你也束手無策?”
陸停舟搖了搖頭道。
“佈局之人用的手法和我同出一脈。”
“我而我擅長的是陰陽風水秘術,定龍脈,變化陰陽還可以。”
“可論鑄棺之術,我不如此人分毫。”
賀知書皺眉。
陸停舟這一脈的東西十分詭譎,若是用他的說法。
當今人間,有資格有天分學他們這一脈的人,少之又少。
再加上他們的術法,從不輕傳,除了陸停舟不可能有別人會才是。
他看向陸停舟,發現對方也是面色凝重,顯然也不知道答案。
忽而,一陣莊重的樂音自九霄傳來,大風驟起,仿若仙人下界。
幾乎要將這座城池連根拔起,連飄落的紙錢都暫時停歇。
樂音似洪鐘大呂,輝煌莊嚴,令人不由得心生敬意,甚至顫慄著想要跪拜。
木屋裡,賀知書只覺得毛骨悚然,一身的浩然正氣都護不住他。
雙腿發軟,就要朝著那黑夜中緩緩降臨的巨大身影跪拜!
他忙咬破了舌尖,將玉笏護至身前,高聲大呼。
“儒家言,寧折不彎!”
言出,法隨。
天地間正氣浩然,隨著玉笏“咔嚓”一聲,裂開一道半寸長的裂隙,這才將那尊“神明”的氣息抵消。
賀知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長吁一口氣。
剛才的威壓,就好似有一座山嶽壓在自己背上,那種神聖莊嚴的感覺,甚至令他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只想頂禮膜拜。
若不是自己有浩然正氣護身,怕是早就迷失了神志。
“那特麼是什麼鬼東西!”
他罵了一聲,忙抬頭望去。
只見殘月蒼穹之下,厚重的黑雲被緩緩撥開。
一望無垠的大漠裡,降下來一尊可與天齊的神像!
仿若伸手便能把月摘下,舉手便可摘下星辰!
那神像頭戴八楞冠,似佛門尊者,眼瞼低垂頗有慈悲像。
懷抱著一口漆黑的喪鐘,渾身皮膚呈青白之色。
巨大的神像在樓古城的東方盤坐落下,大地震顫,氣浪翻卷。
城內的眾人,抬頭再看不見整片夜空。
取而代之的是那尊“神明”似笑非笑的面龐。
屋內的老黃狗狂吠不止,渾身的狗毛都倒豎起來。
陸停舟更是呼吸急促,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一旁的賀知書頭皮發麻,哪怕是他,也不曾見過這般危險的存在。
這東西給他的第一感覺,就絕不是這方世界能夠存在的東西!
“真是見鬼,我總感覺這玩意看起來怎麼那麼眼熟?”
“老陸,你有印象沒有?”
賀知書皺著眉頭,努力思索,心頭的不安,升騰到了極點。
陸停舟望著那尊“神明”目不轉睛,吐出一縷寒氣,喃喃道。
“太行山大墓,仙墓內的壁畫上。”
“愛恨情仇四位仙童,生離死別四位尊者!”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懷抱喪鐘的,應該是死尊者!”
賀知書聞言大腦轟鳴震顫,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發涼。
僵硬地扭過脖子,望向外面道。
“也……也就是說,這玩意兒是一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