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僂著背,嘿嘿地笑著。
在他身旁,是個如年畫一樣的小孩,兩腮通紅,臉白如紙,分不出男女來。
陳仲元印象深刻,在大漠裡的樓古城,是絕沒有這樣的店鋪和人的。
“進來!”
圖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考。
前方的屋門已經被打開,裡面還算寬闊。
桌椅、屏風、浴桶……
可能因為是在大漠的緣故,到處都鋪了一層沙,似乎許久都沒有人打掃。
這不是當初圖雅的房間。
陳仲元心道。
他走了進去,腳底的砂礫咯吱作響,背後的房門,“吱呀”一聲被關上。
高挑的女人,雙腿交疊,坐在方桌前,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吶,我不想知道你怎麼清楚圖雅這個名字的。”
“但從現在起,你是我的奴隸。”
“要想在這大漠裡活命,就得聽我的,明白嗎?”
圖雅把玩著手裡的金刀,好似審訊一般。
陳仲元點了點頭,他清楚圖雅現在的實力,開陽四重。
相比於一千多年前的自己,要強出不少。
換句話來說,他是沒有反抗的餘地的。
“好,我問,你答。”
圖雅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哪兒來?”
“大周,天劍城。”
“天劍城的弟子?”
“不,我是散修,父母早亡,自幼獨自修行。”
“來大漠做什麼?”
“找劍,一柄靈劍。”
“嘖嘖嘖,又是一個劍痴,最近大漠裡死的劍修可不少,都是來找那柄劍的?”
“劍痴,算是吧,我五歲開始練劍,二十三歲便悟了神通。”
“看不出來還是個天才,既然如此為何還是個散修,這等天資大周的各方宗門應該搶著要你才是。”
“不習慣。”
“不習慣?”
圖雅有些不可置信。
“大宗門可都是好處,以你這小子的天資說不準以後能混個宗主呢!”
女人笑的有些俏皮,捂著嘴像一朵精明的玫瑰花。
熟悉的對話讓陳仲元好似回到了原點。
他按圖索驥,思考著自己應該說的話。
“練劍自然是要純粹的,拜入宗門事情瑣碎,我不喜歡。”
女人一拍手道:“有性格!”
她眯起了眼,幾乎湊到陳仲元的臉上,吐氣如蘭道。
“吶,小奴隸劍修,我要是讓你選。”
“一個是劍道,一個是和我過夜,你選哪個?”
女人聲音魅惑,性感的褐色肌膚隨著衣袍滑落至肩頭,大片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