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宗門師妹,到外門師姐,江湖女子到人間歌姬,幾乎處處留情。
除此之外,葉尋真更是左右逢源,仙門中交好的摯友無數。
再加上追魂人這一項,自己要應付的情況遠比想的要麻煩。
一側的司馬烈笑而不語,攥著韁繩,大聲催著前方的靈駒直奔向鎮魔關。
……
問君山外三百里,有一座巨城,名為鎮魔關。
起初問君山外是沒有這座關的,可聖人背叛了天下,便有了這座關。
國師說,這是此界存亡的大劫,若不合人間眾多強者之力,數百年後,怕是人間沒有活口。
很顯然,國師的話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信的人前赴後繼趕往鎮魔關,欲以性命捍衛人間太平。
不信的人,高高在上,只來了三位聖境,來瓜分靈蘊。
畢竟,分底層修士,人間螻蟻那點靈蘊,他們再熟悉不過。
此時,陸無生穿著一席月華色道袍,身負松紋古劍,仰望著這座巨城。
如一顆眼球般層層擴張的鎮魔關,好似一個宏偉的國度。
根據陸無生腦海裡的記憶,鎮魔關內不僅有修士,還有凡人,江湖武夫,仙門散修,自學的書生秀才。
三教九流,十分複雜。
這些最底層的存在,居住於鎮魔關的外城,在一字排開,面朝鎮魔關,足有兩百里長的城牆後,安家落戶。
若能在戰場上立功,或是抵禦所謂的妖魔進犯後活下來,就有機會分到些許靈蘊。
甚至進入到內城,拜入某個宗門勢力之下,完成宿命的躍遷。
這南州的驚變,好似成為了人間,從凡人到修士的一場盛宴。
所以,奔赴鎮魔關的人,越來越多。
此時,陸無生卻遲遲沒有進城。
因為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副擔架。
躺在上面的,是天行宗的太上長老,泛著憨厚痴傻的笑意,仰著滿是皺褶的臉頰道。
“嘿嘿嘿,徒兒你回來啦?”
“師尊我和他們打賭,贏……贏了好多寶貝!”
“你看!”
老人抱著一個古老的陶罐,身上髒兮兮的,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息。
眼裡露出孩童一般的天真任性。
城門前的修士,露出唏噓無奈之色。
“聖子,你回來晚了,老神仙入了魔障,修為全無。”
“宗門弟子全散了,您……您既然回來了,那老神仙就交給聖子您照顧了。”
“我等,我等也該自謀生路去。”
“您別怪我們,宗門一散,我們這樣的修士,總得有活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