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做這玉液瓊漿,哪有你們這些人的口福。”
“快快說來我聽。”
陽七桓一口將杯中酒飲盡道。
“百鍊宗的那一顆丹藥跑了。”
“正滿世界找呢,為了這事,連幾個宗門老祖的棺材都給撬開了。”
莫凝雪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道。
“你是說那一枚仙丹?”
“都在爐子裡煉了三千多年了,竟是逃了?”
傳說百鍊宗內有一枚仙丹,得天造化,是仙人所留。
若能吞下,便可踏出此界,見道長生!
這世間不知有多少人覬覦這仙丹。
甚至連大周的帝王都曾經以皇位來換。
可不想那枚仙丹有了靈,如今竟從丹爐裡逃了出去。
“那千機宗又是怎麼回事?”
莫凝雪繼續問道。
陽七桓一把摟過旁邊的侍女,將對方嘴裡的瓊漿狠狠吮吸。
而後呼出一口氣,聲音沙啞道。
“千機宗那老頭,從太行山裡揹回來一具屍體。”
“正忙著往自己身上套呢。”
“那老傢伙,有了武神的一條右臂還不夠,總想著更近一步。”
“這時候若是去擾他,豈不跟你拼命。”
瓊漿玉液不斷地從侍女的體內湧入男人的咽喉。
隨著喉結的聳動,男子的面龐也變得年輕起來。
遠處的發白青年,看得頭皮發麻,抱著玉瓶的侍女不斷被叔父吸走體內的瓊漿。
而叔父體內精純的劍氣卻源源不斷的匯入對方體內。
“夠了!”
陽七桓灰髮變為青黑,將侍女推開到一旁。
“你這小妮子也太貪心了些。”
“想要一口吸乾本尊的劍氣。”
侍女輕笑,朝著陽七桓款款一揖,心滿意足,退回到美婦人的身後。
而面龐再無皺紋的陽七桓已經化作氣血旺盛的青年。
對著莫凝雪道。
“雲州的事情都說完了,現在該講一講你的正事了吧?”
婦人如秋波的眼眸,一下子凝重嚴肅了起來。
“問君山下的是大劫,這是國師說的。”
“而我才從太上教那邊得來的消息。”
“大災就要來了!”
陽七桓瞳孔一縮,只覺得渾身都在發麻。
失聲道。
“怎麼可能?”
“大災不是在數十年前就已經熬過去了?”
“如何還會再來!”
世間最恐怖的不是未知的大劫,而是已知的大災。
因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懂得,那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他曾經親眼見到自己的師弟,感染寒疾,傷口之處溢出冰雪。
手臂、頭顱都化作冰雕!
那是無藥可治的絕症!
不僅如此,春有雷劫,夏有毒雨,秋有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