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宗主你身後這位俊俏的小郎君是誰?”
“怎地也不介紹一下?”
陽七桓眼眸微冷,濃密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
“莫凝雪,我勸你還是少打我侄兒的主意。”
“你玉蟬仙宮的玉髓還不夠你喝嗎?”
他是領教過這女人的厲害的,上一回自己體內十分的劍意,險些被她吸走八成。
若不是及時醒悟,早就化成了人幹。
美婦人翻了個白眼,嗔道。
“那玉髓哪有男人的精元美味。”
“可惜了,和光寺的僧人都不出來了。”
“否則,我還能抓幾個小和尚來解解饞。”
白髮青年聽得心頭狂跳。
他早就聽聞玉蟬仙宮的女人,喜好吃男人。
先吞精氣再吞陽氣,最後連骨髓都要吸乾。
莫凝雪戀戀不捨的從他身上移開了目光,香熟的身軀貼在冰冷的座椅上道。
“罷了,罷了。”
“今日談正事,天行宗的、千機教的,還有百鍊宗的如何一個都沒來?”
陽七桓在美婦人不遠處找了一處位置坐了下來。
那捧著玉瓶的侍女便快步走了過來,為他倒上了一杯玉液瓊漿。
酒水呈淡黃色,清香撲鼻,可一眼見到杯底栩栩如生的紋路。
男子端起酒杯,不敢看倒酒的女子一眼,他知曉玉蟬仙宮的女人嗎,大多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天行宗出了大事,一位真傳死在了雲州城裡,連魂燈都滅了。”
“可不到一日,又若無其事的回來了,言行舉止,與往常別無二致。”
“學的諸般術法,也都信手拈來,就連魂燈都重新亮了起來。”
“有人說,那位弟子是怪異,非要請天行宗的老頭出手搜魂。”
“畢竟世間哪有死而復生的修士。”
“但那畢竟是真傳,門內的長老拼死相護,還是沒能攔下來。”
莫凝雪好看的眉頭一挑道。
“倒是這般有趣?”
“然後呢?”
陽七桓喝了一口酒,搖頭嘆道。
“搜魂結束了,那弟子沒有問題。”
“只是人痴傻了許多,那位長老便在宗門裡大鬧起來。”
“如今整個天行宗亂的不可開交。”
“哪有功夫過來。”
女子微微點頭,沉吟了片刻才又問道。
“天行宗亂就罷了,千機教和百鍊宗是怎麼一回事?”
陽七桓冷冷道。
“你門玉蟬仙宗倒是什麼也不管,還要吃著雲州最大的那一份供奉。”
“這般大的事情,竟是一點也不知曉。”
莫凝雪款款一笑道。
“陽宗主莫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