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為何,原本的如意,被人鑄造成了一片玉笏。
難不成,這玉笏的主人,也曾向某個存在稱臣?
賀知書不得而知,他只知曉此時心頭驚懼到了極點。
比挖了大周皇室的祖墳還要令人不安。
屋內的大黃狗吠了幾聲。
呲著一排犬牙,笑得沒心沒肺。
表示,怕什麼,它可是能吞天吐月,天上地下哪裡都去得,困不住它。
一旦有個萬一,打不過還跑不過?
大黃狗說的是實話,它是上古異種,全憑這個本領,讓整個佛門的禿驢都抓不住它。
一旁的陸停舟長髮垂落,穿著青色寬鬆的長袍,冷峻的面龐靠著窗口,被晦暗的光線勾勒。
看上去不像個武夫,反倒是像個修仙的道士。
此時,他眉頭緊鎖,面色凝重,從懷裡掏出一個羅盤唸叨了半天。
卻只聽得“咔嚓”一聲,那羅盤竟然出現了一道裂隙。
賀知書心頭一驚,這羅盤可是陸停舟的至寶,在墓中無數次,他們都是靠著這羅盤化險為夷。
只要有這羅盤在,總能從絕境裡找到一絲生機來。
這一回,連羅盤都裂了,怕是大事不妙。
果然,原本呲牙在笑的老黃狗也收斂了笑意。
外界的黑風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下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陸停舟終於開口,聲音幽冷,好似秋水冰寒。
“麻煩大了!”
賀知書忙道。
“老陸,到底怎麼回事?”
陸停舟將羅盤收入袖中,沉吟道。
“我祖上傳下來的神通,有風水陰陽,觀星測命。”
“能鑄棺問神,可燒香見鬼。”
“其中,至寶無數,當屬這玄天羅盤最為厲害。”
“能定陰陽乾坤,算過去未來,世間陣法也好,因果也好,都能靠它找到破解之道。”
“可如今,這羅盤中顯示,此地沒有陰陽,沒有生死,不在過去之間,不在未來之內,此地五行紊亂,顛倒,天干地支,流年大運,都停滯凝結了一般。”
賀知書心驚道。
“那我們該怎麼出去?”
陸停舟微微搖頭,望著窗外道。
“暫時是出不去了。”
“得先弄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才行。”
“若我們還在墓中就好說,若不在墓中……”
“那可就難辦了!”
賀知書和老黃狗都沉默了。
他們下過這麼多大墓,唯獨這一次的狀況,是最讓他們難以捉摸的。
老狗在屋子裡轉了個圈,呲著牙想要施展神通。
天狗能大能小,可吞萬物,以它的本事,總能在這方世界鑽出一個洞來,哪怕是通向未知處,也算是有些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