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停舟不言語,只覺得心頭砰砰直跳。
一口口棺材漆黑肅穆,他雖然鑄棺的本事學的不好,可眼力還是有的。
這些棺材大多都用了上好的木料,散發著難以言喻的陰氣。
也不知裡面藏了什麼。
陸停舟嗅到了一絲極為熟悉的味道,可又不敢肯定。
於是,他指著窗外的一名背棺客開口道。
“老賀,去弄一口棺材回來。”
賀知書一愣,頓時變了臉。
“我?”
“這些傢伙一個個氣息深沉,少說也是開陽境的武夫!”
“你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去?”
武夫兇悍,是世人公認的,這些不要命的傢伙瘋起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再加上這路上這麼多背棺客,天知道會不會捅了馬蜂窩!
他雖然是天道書院第一高手,那也禁不住這麼多武夫圍毆啊!
可陸停舟瞪了他一眼道。
“要不然我去?”
他抖了抖腰間的嗩吶,擼起袖子就準備出門。
那棺材看起來神秘,若是能弄一口來,說不定能看出什麼端倪。
要是能借此脫困,那就再好不過。
見到陸停舟要出門,嚇得賀知書趕忙將他攔下。
老陸的本事在於,堪陰陽佈陣法,一曲嗩吶能亂鬼神。
說白了,就是神級的軍師和輔助。
讓他去拼命,萬一要是出事兒了,自己怕是這輩子都別想從這離開了。
“爺,你是我的爺,行了吧!”
“高抬您的貴手,我去,我去!”
賀知書叫罵著,頭也不回的往外跑。
“也不知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
他提著“顏如玉”很快潛入了夜色中,而來往的行人,是見不到黃金屋的存在的。
這是儒家的秘術,自成體系,若非儒生,便見不到這書生意氣所化。
賀知書躡手躡腳,很快潛到了一名背棺客身後。
一瞬間,玉笏高舉,只聽得“咚”地一聲脆響,一名武夫悄聲倒地。
片刻後,賀知書揹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進了屋來。
“晦氣,真是晦氣!”
“跟著你們,背棺材,摸屍體,挖盜洞,就不能幹點正常事兒?”
“我才二十歲,會折壽的!”
賀知書罵罵咧咧,“砰”地一聲把棺材丟在了地上。
棺材很厚重,落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塵土,月光透過窗戶,化作一道道光柱,打在棺蓋上,更添了一份厚重與神秘。
陸停舟走近了,如玉般的手掌撫過棺木。
“觸感溫涼,似玉石一般,三百年以上的鎖陰木。”
賀知書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玩意兒這麼值錢?”
鎖陰木在大周極為珍貴,一副鎖陰木打造的棺材,抵得上一尊半聖的身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