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自然,優雅,好似那些大儒一般。
令眾人,有種求學師長的錯覺。
“閣下,莫非也是儒生?”
為首的青年發問。
陸無生沉默了一陣,不知該怎麼回答。
在前世,他的文學碩士只念到一半。
因為一拳打碎了,某個主任的鼻樑,而慘遭退學。
在這一世,他不曾看過書,乾的最多的,就是在家打棺材,敲紙錢。
實在算不上儒生。
於是,陸無生擺了擺手道。
“讀過一些書,只不過發現自己不合適,就放棄了。”
為首的青年露出了惋惜之色,因為從陸無生的舉止看來,定然不是什麼淺薄之人。
只怪上蒼不仁,讓許多讀書人,沒有那入道的天賦。
他微微嘆息道:“倒是可惜了,畢竟不是人人都有讀書的天賦。”
“不過閣下也不必灰心。”
“我等均來自於各大書院,若是今日,閣下能為我等讓開一條道路。”
“我與諸位同窗,願為閣下修書一封,可去諸多學府旁聽。”
“只要閣下努力,上蒼垂憐,說不定也能和我等一樣,匯聚出書生氣。”
陸無生愣了一下。
好像感受到了侮辱,不知為何,不管前世,還是今生,自己看著讀書人,總有些莫名的來氣。
“不,你誤會了。”
“我說的是性格不合適。”
“因為比起講道理,我總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陸無生搖頭道,手裡的拳頭已經硬了。
六人之中頓時有人冷笑了一聲。
“原來是個粗鄙的武夫。”
“還說自己讀過些書,不過是想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修文兄,和武夫沒必要廢話。”
“鎮了他,我等好上山去!”
數人附和,他們都是來自各大書院的高才。
凝聚了君子之軀,來南州本是想去見那所謂的孟書生。
能夠以禮服人,希望他能夠看在自己揹負儒家氣運的份上,慷慨赴死。
為了自己所學,為了聖人之道不墮,選擇去死,難道不是一件極其偉大的事情嗎?
陸無生的拳頭更硬了,隨著自身的儒道氣運越多,他好像有了一個特殊的能力。
那就是聽心。
這些儒生的心中所想,此時恰好落在了陸無生的耳朵裡。
讀書人的清高、愚蠢、迂腐都恰好踩在了他的雷區上。
陸無生暗自嘆息。
這是道德綁架啊!
但不好意思,他陸某人不講道德,更不講武德。
連前世,某個給他穿小鞋的主任,都能夠揮起拳頭幹碎,更別提面前這些,腦子有坑的讀書人了。
面對幾位書生的譏諷,他默默地抽出了腰間的柳條,在一旁的酒罈子裡蘸了蘸。
但凡是從小捱過打的人便知道,嫩綠的枝條,蘸了水。
殺傷力便會呈幾何倍增長。
於是,陸無生握緊了柳條,對著還在“喋喋不休”的書生,抽了過去。
“啪!”
柳枝抽在臉頰上,慘叫聲響徹整個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