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過幾日,因為跌幅的原因賣出手裡鵬城發展銀行股票的人們此時想要跳樓的心都有了,因為原本20面值的股票直接被拆細成一元面值,而單一每股的售價卻並不是一元,而是二塊八!
這就意味著,但凡此時手裡還擁有原始股的人,哪怕手裡只有一股,此時的價值也已經翻了一倍有餘,更別說那些因為強制任務而購買的政府公職人員了。
這一下子,瞬間點燃了人們對於購買股票的熱情,鵬城銀行的股票更是一票難求,在黑市裡甚至炒到了天價,卻依舊供不應求。
就連劉寬都明裡暗裡被人暗示了好幾次,是否有出售股票的意願,劉寬並不是傻子,自然是捂緊了手裡的股票,一絲一毫的都不肯鬆懈。
開玩笑,如今這支股票每天都以穩定的速度在增長,這個時候賣出的人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更何況,大小姐那邊沒有說話,他哪裡敢有這個膽子將股票賣掉?
難道他看起來很像冤大頭嗎?
劉寬打開自己的保險箱,看著保險箱裡那一疊子的股票,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他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天賺錢真的有這麼的輕鬆。
別說劉寬是這樣想的,此時的陳家,徐芬也是抱著陳若銘興奮的尖叫著,她手裡五萬股的股票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百萬股,而每一股給她帶來的金錢是不可估量的,可以說有了這筆錢,今年的老緬公盤,他們就可以購買更多的原石了。
“若銘,這次真的要感謝汐汐,這要是再漲下去,我這輩子的麻將錢都包圓了不說,還能勻給你買石頭。”徐芬高興的眼含熱淚,直接在陳若銘的懷裡喜極而泣。
“是,還真是託了顏汐的福氣了,我本以為我們買翡翠的已經是在賺快錢了,沒想到買股票賺的錢來的更快。”陳若銘哪怕到現在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股票這個東西能帶來這麼快的增值,這賺錢的速度簡直就是比開飛機的速度還要快。
“這哪裡能比呢?我們買石頭可是擔著風險的。”徐芬輕笑的捶了一下陳若銘的胸膛,都說買石頭一刀窮一刀富,對於他們這種翡翠商來說,這個是必須承擔去的風險。
畢竟誰都沒有透視眼這個東西,買石頭除了靠財力外,更多的是靠師傅們的眼力和經驗。
所以哪怕他們陳家是滇市最出名的翡翠商人,手下掌石師傅無數,但該翻車的還是得翻車,該承擔的風險依舊得承擔,這已經算是行業內見怪不怪的事情了。
“你以為購買股票就不用風險了,你忘了前幾日沒和顏汐通話前擔心的睡不著的日子了?只不過你買股票的風險被顏汐給承擔去了而已,不過名師出高徒,顏汐本身就是學經濟的,又師從張友明教授,本身對這方面就有著敏銳的感知度,所以你也不用擔心,等她說能賣出的時候,你直接聽話就行了。”陳若銘給自家愛妻仔細的分析著這其中所蘊含的風險,並且再三叮囑她必須跟著顏汐的節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