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銘輕嘆出聲,他是實在怕自家這個連麻將都打不明白的傻女人迷上買股票啊,俗話說的好,沒有這個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器活,人家顏汐能遊刃有餘那是因為人家有真本事。
“我當然知道,我這次就是心血來潮湊個熱鬧,其實我覺得還是打麻將適合我。”徐芬雖然高興自己每天的錢在哼哧哼哧上漲,但也沒有被迷了心智,她對自己的腦子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玩不轉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本來就沒想著真靠這門行當賺錢,她沒有那個本事,還不如打打麻將輸點小錢,小賭怡情嘛!
“我的老婆還是很聰明的,打麻將都是你讓著他們的是不是?”陳若銘聽完徐芬這段自我認知清晰的話心情瞬間就豁然開朗了,原本的擔憂早就不翼而飛,抱著徐芬就開始吹噓起來。
“倒也不必硬誇。”徐芬有些尷尬,她自己吹噓自己的麻將技術那是在側面鼓勵自己,但這話從自家老公嘴巴里說出來多少有些夜郎自大的意味,怪害臊的。
“要不,這一次去老緬,帶上顏汐一起?”徐芬對上陳若銘那明顯帶著笑意的眼眸,心下一慌,趕忙轉移話題,電光火石之間就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當然她心裡對於邀請顏汐一起去老緬的公盤,是一百個願意的,畢竟,往年都是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一幫子大老爺們一起看石頭無聊透了,若是能和小姐妹一起去,那該多有意思啊!
就好像這一次香江之旅一樣,說實話,她都有些樂不思蜀的不想回來呢!
下次等山上的別墅裝修好,她一定要去住上個一月兩月的,尤其是冬天去,那邊溫暖如春的,正好可以去避避寒。
不過這香江別墅的進度實在是有點慢啊,這都快兩年了,還沒有裝修結束。
徐芬瞬間就對那雕樑畫棟的傳統建築有些心焦了,實在是工藝太過於複雜,太耗費時間了。
“那當然可以,正好,嬌嬌和那個臭小子可以直接丟給晨晨,然後我們兩個就可以鬆快一些。”陳若銘心裡泛起一抹期待,他已經好久沒有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出去旅行了,雖然這其中夾雜著正事,但也聊勝於無。
“你是有多不待見你兒子!”徐芬不滿的撇撇嘴,家裡個個都是寵嬌嬌,就連那個被自家親爸稱呼臭小子的小人兒也是一個姐姐奴。
“這不是兒子從小就需要鍛鍊,我這是給他提供機會。”陳若銘一點都不認為自己的叫法有什麼不對,原本他就期待著一個嬌嬌軟軟的小閨女,結果一朝分娩夢碎,他能有現在這樣的態度已經是很控制自己了。
“行吧行吧,我和顏汐去打電話了,順便問一問我股票的事情。”徐芬對於這番已經聽得能磨出繭子的話不予置評,直接轉身下樓去給顏汐打電話,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陳若銘。
揮揮袖不帶走一絲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