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可不能只丟她一個人。
顏汐無語的睨了一眼薛孟月,果然是個腦子有坑的傢伙,竟然向著欺負過她的人想要拉她下水。
這絕對是奪舍的時候姿勢不對,沒有把腦子給帶過來,到底是有多蠢!!
要不是看她是個姑娘的份上,她都想給她貼一張放屁符了!太膈應人了!
顏汐冷著臉又從兜裡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在那婦人得逞的笑意中,和那小男孩伸出手的渴望中,將奶糖遞給了身邊的王萌萌。
“我看你剛才吃太鹹一直在喝水,給你甜甜嘴。”顏汐衝著王萌萌勾起一抹看似溫柔卻隱藏著惡劣的笑意,期待著眾人接下來的反應。
果不其然,沒有得到糖果的小男孩直接拍著桌子哭鬧起來,周圍看熱鬧的人說出來的話也越發的難聽。
一顆奶糖而已,有必要這麼做嗎?
顏汐冷冷的目光直視著沒有達到目的開始生氣的婦人,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繃著臉道“一顆糖而已?沒幾個錢的東西?誰給你們的臉讓你們有勇氣說出這麼恬不知恥的話?嗯!!”
話音落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的眾人瞬間呆愣在原地,半句話卡在嗓子眼怎麼都說不出來了。
“萌萌,能告訴我,大白兔奶糖多少錢一斤?”顏汐也不看那氣到冒煙的婦人,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已經將糖果塞進嘴巴的王萌萌。
“5塊錢一斤呢,還是特供的,有錢想買都買不到,這位大嬸隨便一開口,就要向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討要這麼精貴的東西,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呢?”王萌萌毫不留情的戳破那位婦人的慣用伎倆,並對此嗤之以鼻。
“聽清楚了嗎?你我素昧平生,你既不是我的長輩,你兒子也不是我的小輩,我實在不知道這尊老愛幼原來是這麼個意思,算我孤落寡聞。還有這個奶糖,是家裡長輩怕我弟弟第一次出門會哭鬧,特意拿了東西問別人換了幾顆來。你這口口聲聲說自己對不起兒子,卻句句暗示我讓我拿糖給你兒子,甚至又拿中午那一套來壓我,算盤倒是打得響亮。但還真是不好意思,本姑娘我根本不吃這一套。你這種行為只會讓我們這些參與下鄉建設的知青們瞧不起你們,還會給那些熱愛勞動且純補善良的勞動人民們蒙羞。”顏汐清冷的聲音響徹在車廂裡,字句間,條理清晰,壓根就不懼眼前這胡攪蠻纏的婦人。
這一番操作下來,讓那些原本搭話看熱鬧的人低頭紅著臉藏入了人群中,如果被別人知道,他們只是因為幫忙說了幾句話就破壞了廣大農民的淳樸形象,那可是會被唾沫淹死的。
那幾個人瞬間抖了一個激靈,拿著行李迅速竄去了別的車廂。
而那個婦人被高高抬起掛在眾人視線中,羞愧難當的她一把拖過剛還親熱叫寶貝的兒子,狠狠的揍了起來。
這一次,哭聲響徹天際,倒是真的傷心到心裡去了。
打完後,那個婦人也不敢再呆在這個車廂裡,揹著行李拉著還大聲哭鬧的兒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