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一次江蕭頂著嘴角的烏青回來的時候,就是她最心虛的時候,裙帶關係,連帶責任,這一波操作簡直也是沒誰了!
千年老醋罈子!!沒救了!!
“我看見兩張熟面孔。”宋時君攬著顏汐朝著主院走去,見她渾身懶洋洋的就知道她又犯困了,冬天一到,他的寶貝媳婦就像那要冬眠的動物一般,總是犯困。
要不是這麼多年相處下來知道她的習性,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懷孕了。
“嗯,過來打感情牌,還想要買城西的地。”顏汐上下眼皮子有些打架,不知道是不是在北方呆久了,到了冬天,就只喜歡在被窩裡待著,哪怕回了南方,她也依舊沒有改了這個習慣。
“城西的地,為何要賣給他們?”宋時君聽聞也是覺得荒謬,且不說那季明月以前在小青山村的時候沒少找顏汐麻煩,兩個之間不僅存在過節,那季明月還帶有白眼狼的成分在。這樣的關係,還想要優先買地,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來的自信。
況且,這個地賣可遠沒有出租來的划算,他家媳婦兒最是財迷,怎麼可能做一錘子的買賣?那陸家,也是多少看在和陸雪柔的面子上才給的。
也就僅此一家,不會再有別人了。
“看來,沈叔和夏叔今年過年怕是更加的門庭若市了。“宋時君吁嘆一聲,想起去年過年前去拜訪的場景,那些所謂的親戚防賊一樣防著他和顏汐的場景,就覺得十分的可笑。
城西的消息既然司俊傑這般初來乍到的人都能打聽到,那就說明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必然,手拿開發權柄的沈志安和夏豐茂就成了那些人爭相巴結的存在。
“既然如此,明日一早我們直接先去沈叔和夏叔地方送年禮吧,今天已經是二十五了。”顏汐認可的點了點頭,決定把拜年計劃提早提上日程,想到這兒,睏意全消,立馬拉著宋時君去了書房,並叫來了劉大能當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