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不香嗎?
十年或者二十年一簽,哪怕租約到期上面由租賃人建造的廠房需要作出賠償,那她也划算啊,拿出錢換來一個廠房,廠房還能繼續出租,這麼省心的買賣,她可喜歡的不要不要的。
“既如此,是否能出租一塊給我們?”司俊傑忍下心中的憤怒,退讓一步後繼續詢問著,既然不能買,租總行了吧?
雖然租的確十分的不划算,但沒辦法,誰讓有需求的是他們,而並非顏汐。
“要租那就更不需要著急了,等過完年再說也不遲啊。”顏汐飲盡杯中最後一口茶湯,眉眼舒展開來,這一場戲總算是快要落幕了,要不是某個人想要近距離看戲,她也不至於和他們兩人說這麼老些話。
不過,季明月那張不敢抬頭示人的臉,還是讓她身心愉悅了一會兒的,看著曾經如此高高在上的女神級別的人物,跌落凡塵後一心撲在男人身上,失去了自我,漸漸的變成了一個怨天尤人的怨婦,還是挺讓人唏噓的。
明明是重活一次的人了,那眼皮子還是這麼的短淺,只知道靠男人,還揪著從前的記憶不放,執著的想要將一切掰回到原點。
也算是個不值得同情的,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司俊傑最終還是帶著季明月灰溜溜的離開了顏家,他們根本就拿顏汐沒有任何辦法,並且以他現在的人脈關係,根本就足以撼動顏汐在滬市的地位,所以也就只能帶著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走了,畢竟再待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看足了一場好戲後的薛孟月滿足的回去了,依舊十分巧合的在對著顏汐飛吻的時候被下班回來的宋時君抓了個正著。
“看來,江蕭最近是太閒了。”宋時君冷颼颼如冰稜子一般的話從嘴巴里射出,直衝著一臉懊惱表情的薛孟月而去,成功讓她嚇得渾身抖了抖。
薛孟月既害怕又覺的自己的狗屎運頂天了,回回對著顏汐做些什麼,回回都會宋時君給抓包,抓包的結果就是她沒什麼,但她的江蕭絕對逃不過一頓美其名曰為“日常督促”的完虐性的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