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但笑不語,如果自己都不堅定,她多說又有什麼用?
邵安安見朝朝沒有繼續開口, 心裡一陣失落,出於她的私心,她還是很喜歡聽這個曾經是帕德里克放在心裡這麼多年的白月光誇她和帕德里克相配的。
因為緊張彷徨,邵安安幾乎將衣角給揪爛,她沒有安全感,因為不夠自信。
她深知自己和帕德里克是兩個世界的人,她自認自己不論從哪個方都配不上帕德里克,在這份感情裡,她很卑微。
但卑微的同時,內心掩埋在深處的那份驕傲又在時不時的蠢蠢欲動,她想要找到一個認可她和帕德里克感情的人,去證明自己的優秀。
可是讓邵安安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會是帕德里克的白月光。
朝朝拿著茶盞優雅慵懶的品著茶,沒有再和邵安安繼續剛才的話題。
而此時花廳的門被推開,瞿母走了進來,看見朝朝眼眸一亮,腳步都快了好幾分。
“朝朝,媽媽沒有在房間裡找到你,我就想著你沒有上去睡覺。“瞿母攏著披肩慢悠悠的走過來在朝朝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看著懶洋洋的她,完全沒有了中午因為大雪不能起飛的焦慮感,欣慰一笑。
看來是星河將人給安撫好了。
“媽媽,要來一杯錫蘭紅茶嗎?“朝朝直起身抬手給瞿母倒了一杯傭人剛泡好端上來的錫蘭紅茶。
“好。”瞿母接過朝朝遞過來的茶盞,這次將視線落到朝朝另一邊的邵安安上。
“?“
朝朝接收到瞿母的眼神,解釋了一句“帕德里克擔心她一個人住不安全,就把人給接來了。”
“那是要的,作為人家的男朋友,這樣的擔當還是要有的。”瞿母點頭應聲,只是看向邵安安的眼神裡淡淡的,並不熱情。
“星河給你打電話了,是不是和你委屈上了?媽媽跟你說,你別理他,太心疼他了,他會得寸進尺。“瞿母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狗性子,朝朝被他拿捏的死死的,慣會得寸進尺。
“媽媽,沒有。”朝朝面對瞿母的調侃,十分沒出息的嘟囔了一聲。
剛才還是她調戲別人,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她被調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