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握緊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肉裡,疼痛才讓她保持住了理智。
已經談了兩年多,那就意味著,女兒在法國留學沒多久,就已經和這個外國男人在一起了。
這兩年來,他們也許什麼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
一想到這裡,邵母的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喘息聲也開始變大。
“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邵母努力維持鎮定,一雙眼眸染上心疼,看著一直低頭的邵安安,那叫一個悔恨。
在她的眼裡,女兒就是被那個叫帕德里克的男人花言巧語的騙心騙身了,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愛情。
“我.......他救了我。”
“媽媽,是帕德里克救了我,要不是他,我一定會被那些地痞流氓給欺負的。”邵安安猛然抬起了頭 ,滿眼崇拜且熱忱,語調揚高,語氣急促,一改剛才的逃避模樣。,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邵母聽著女兒的解釋心又揪緊了好幾分,這怎麼就又和地痞流氓扯上關係了?
她是不是不應該讓女兒去那麼遠的地方留學?
“那天我出去打工,太晚了,學校有關門時間,我就想穿小路能快點回去,沒想到被兩個人給攔住了,對我動手動腳的。”
“我想報警,但卻意識到法國的警察局距離我們學校特別的遠,要不是當初帕德里克路過好心救了我,媽媽,我可能真的會遭殃。“
邵安安想起當天晚上的事情來仍舊心有餘悸,當初要不是帕德里克及時出現,她真的有可能被侵犯,甚至更糟糕的是會失去性命。
這也就是她為什麼不願意離開帕德里克的一部分原因,那一刻的他,哪怕周圍再黑暗,他就仿若天使降臨一般,將她解救出了苦難。
他就是她的救世神。
“你這孩子,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也不和爸爸媽媽說呢?“邵母聽得那叫一個心驚肉跳,以為送孩子出國去留學是無上光榮的事情,但他們卻忘了,一個小姑娘在異國他鄉想要生活下去的難度。
一時間,悔恨在心裡蔓延開來,邵母很不是滋味。
“我不想讓你們擔心,更何況我也沒出事。”邵安安垂下眼眸,湧上了幾分委屈,淚水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兒。
“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和爸爸媽媽說,你想要和誰去說?”邵母看著女兒眼裡轉著淚花,心一下子就軟了,溫柔的嗔怪了一聲。
“可是,媽媽,留學生真的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風光,我們學校的華國留學生不過寥寥數人,我那個系的有隻有我一個,我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融入進去,但他們都排斥我。”
“對我視而不見,就連我的舍友,都對我冷嘲熱諷,說我是黃猴子。”
“都是帕德里克,給我安排好了一切,也是因為他,我才能在學校裡肆意的上學生活,不用被那群勢利眼的法國佬給欺負。”
“媽媽,這一切都是帕德里克給的,你不是說過,做人要感恩,我這樣做,難道不是在報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