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的後續顏汐並沒有過多的去關注,隔天她就和徐芬薛孟月等人浩浩蕩蕩的飛去法國了 。
而宋時君那邊,更是如顏汐所說的那般,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但這不代表,他能允許別人這般辱罵他摯愛的妻子。
所以一個電話打過去,本來因為韋昆的業務能力還有些顧慮的江蕭,將那張升職申請表給放進了抽屜的深處,不見天日了。
韋昆的事情在單位裡,沒有幾個人知道,但大隊長的人選這個話題卻因為擱置,反而成為了所有人嘴裡最為熱議的話題。
大隊長這個位置本就競爭壓力不小,所以也並非韋昆一人盯上這個位置,只不過相較之下,能力都沒有韋昆出色罷了。
如今因為韋昆的小過失導致這個原本板上釘釘的機會與他失之交臂,那幾個原本歇了心思的人瞬間腦子就靈活起來,紛紛開始內卷。
韋昆心裡當然很不是滋味,但他心裡也明白,如今他還能呆在中隊長的位置上,手裡還能管著一幫人,已經是江局看在他平日裡那猶如拼命三郎的工作態度上才通融的,否則這個中隊長能不能保住可都不好說。
但他的中隊長位置雖然是保住了 ,但他的生活卻是亂成了一團糟,因為他發現無論他做些什麼,都會被那天簽下的調解條件給限制。
最為直觀的體現就在於,韋母平日裡買菜買日常用品的萬友超市拒絕為她提供服務,這就導致她不得不花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去菜市場買菜,一來一回就得花費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再加上她不會騎車,手裡拎著重物,回來的路上更是崴到了腳,看了醫生後,最後只能在家裡休養,半個月後才能下地走動。
韋母的病情直接導致了韋昆家裡和工作兩頭燒,雖然能用單位的車來回,但次數多了,也會被同事說閒話,才不過短短一週,就讓原本就容易發脾氣的韋昆整個人變得尤其的陰鷙起來,每天陰沉著一張臉,誰都不願意搭理的模樣。
讓他手下的組員更是叫苦連天,每天上班都繃著一根神經,並且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是生怕觸到了韋昆的黴頭。
當然,這些對於已經飛去法國的顏汐來說,都是不知道的,反而是宋時君卻時刻關注著。
甚至在一週後,又約著江蕭來家裡吃飯,兩個大老爺們對於烤肉似乎還不曾膩,所以廚房給兩人準備了一個小泥爐,放上炭火支在桌子的正中間,旁邊擺上滿滿的食材和醬汁,看上去就十分的有食慾。
“事情處理好了?”宋時君沉聲問對面認真往肉串上刷醬汁的江蕭,眼眸裡閃過一絲冷意。
對於辱罵他寶貝媳婦的人,他可不會輕易放過,在他看來,顏汐給的懲罰還是太輕了,根本就不能讓他們產生後悔的情緒。
滬市雖說遍佈顏家的產業,但也不是壟斷的,顏汐也做不出那種不讓別人賺錢的行為,所以,只要肯花時間,也難不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