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說,這個懲罰,太過於輕飄飄了。
“嗯,處理好了,升職已經被我駁回了。“說起韋昆的事情,江蕭鎖緊了眉頭,這人竟然背後存在的問題這麼大,這件事情是他的疏忽。
“中隊長還讓他當著?”宋時君倒是有些意外江蕭的決定,按照他的性子,不應該還讓韋昆當著這個中隊長。
“是,他的工作能力不錯,目前在工作上沒有犯任何原則性上的錯誤,我不好做的太過分。”江蕭將自己的考量說了出來,畢竟韋昆在沒出這個事情前,是大隊長的指定人選,就連他和政委都十分的看好他。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宋時君點頭應下,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對於江蕭的決定,他不會干涉太多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他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就行了。
“不過,當一個人生活過得不如意的時候,工作上難免就會犯錯。”江蕭自然聽出了自家老大話裡的意思,對於韋昆母親這件事情,性質的確惡劣,若不是這一次面對的是嫂子,也不知道有多少平頭百姓會因為韋昆的身份而忍氣吞聲,不敢言語。
這樣的事情若是持續發酵下去,對於他們公安局的形象是非常的不利的,並且還有違他們宣誓時的初心,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而韋昆的這種包庇行為,更是完全不可取的。
江蕭通過韋昆這件事情看出了不少存在的隱患,公職人員若是明目張膽的以權勢去行事的話,那和那幫作奸犯科的人又有什麼區別?
“嗯,是這個理沒錯。”宋時君夾起一塊烤的滋滋冒油的肉沾上醬汁放進嘴裡細細品味,一雙桃花眼狹長漆黑,頗有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對於江蕭的觀點也是點頭認同。
他有無數種辦法能讓這對母子滾出滬市,但他卻不能這麼做,他不能給自己招惹來麻煩,也同樣不能讓媳婦替他擔心。
如今他屁股下面坐的這個位置,可不是能隨意胡來的位置。
“放心,老大,我心裡有數。”江蕭是知道自家老大如今這個位置不好坐,很多事情他都不能夠沾手,所以他明白,自然不會讓這件事情沾染上他家老大的身。
“這只是正常的職位調動而已。”宋時君淡淡的開口,但那垂下放在泥爐上的目光卻猶如閃著寒光的刀鋒,冷酷無情,一句話就直接決定了這件事情的性質。
“是,職位調動,再正常不過了。”江蕭自然是秒懂的,有的時候根本無需什麼激烈澎湃的手段,只要釋放出一個小小的信號,就能達到預想的效果。
“更何況,這幾天我已經收到了不少人對韋昆態度的投訴,若是再這般下去,可能會引起所有人的不滿,到時候,就很好處理了。”江蕭目光幽幽的看向宋時君,一雙漆黑的眼眸顯得若有所思,唇邊微微上翹,帶著一股篤定的意味。
“ 是說呢。”宋時君舉起酒杯,對著江蕭默契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