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家對你有知遇之恩,而你卻狼心狗肺將其舉報,使得顏家一夕之間迅速沒落,死的死,散的散,而你卻過上了風光無限的好日子,如今被推翻,你也該嘗一嘗這親人陰陽兩隔的痛苦吧。”顏汐的聲音漸漸的顯現在汪興發麵前,冷漠無比的目光鎖定他躲閃的眼睛,說出來的話更是淬上了毒,直掏汪興發的心窩子。
“你是誰!!”汪興發看著顏汐那和顏氏夫婦那相似的眉眼,心下頓時慌得不得了,不可能的,當初是他親眼看著那一家四口全部都被折磨致死的,不可能存在什麼漏網之魚。
“我是誰,你心裡不是應該清楚了嗎?”顏溪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那張在地上被踩的稀巴爛的禁錮符應聲而碎,然後迅速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而一臉目瞪口呆的汪興發緊接著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脖子以下的所有部位就如同被一個鐵桶給牢牢套住,那勁禁錮感所施加的壓力瞬間讓他心態崩潰,僵直著身體開始哭嚎起來。
“哎呀呀,可惜了呢,你就算是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顏汐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一絲壞透了的調皮,然後在一旁的沙發上施施然一坐,二郎腿一翹,就這麼用這種舒舒服服的姿勢看著無法動彈的汪興發不停的哭嚎著。
有趣倒是挺有趣的,就是有點費耳朵。
顏汐不耐的掏了掏耳朵,再次看向汪興發的眼神中多少帶上了一絲厭煩。
“汐汐還是離他遠一點,傷到耳朵就不划算了。”宋時君起身一把將顏汐從沙發上抱起,將她放到了離沙發有些距離的辦公椅上。
汪興發的辦公桌看上去平平無奇,但用神識一掃,夾層和隱藏小抽屜一個連著一個,每一個格子裡面全部都藏著東西。
顏汐來了興趣,還十分惡劣的讓宋時君將汪興發的身體換了一個方向正對著辦公桌,讓他親眼看著那些他苦心隱藏的東西被顏汐挨個兒的給翻出來。
這裡不光有他這些年來手底下做的所有骯髒事的往來記錄和人員名單,每一筆的資金入賬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付款人的信息更是登記的十分詳細。
不光有這些,甚至還有許多其他幹部的秘辛也都有一一記錄,怪不得汪家能如此迅速崛起,看來和這些東西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