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感謝汪興發給她送的這份大禮。
汪興發等了一天,口袋裡的符紙也沒有任何的異動,不免有些洩氣,精神的高度緊張讓他整個人都十分疲憊,但沒辦法,辦公樓下面不依不饒的人群依舊沒有褪去,他將自己困在了這辦公室的一寸之地裡,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繼續等待。
貼上隱身符已經進入到辦公室的顏汐和宋時君看著攤在沙發上的汪興發從兜裡拿出一個紅紙折的三角形細細撫摸,然後緊緊的攥在手心裡 。
窗外無盡的黑夜和辦公樓裡空無一人的安靜都讓汪興發覺得毛骨悚然,若不是從窗外看出去大門口依舊有一堆人群守候,安撫了他緊張的神經,說不定他根本就無法堅持下去。
但是,這件事情,他誰都無法傾訴,更不能讓別人參與進來,茲事體大,他只能一個人扛著。
一旦等他抓住了所謂的仙人,那飛黃騰達長命百歲還不是指日可待?
恐懼和興奮兩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汪興發的腦海裡,使得他的表情不停的扭曲著,慢慢的竟有些癲狂起來。
“一張禁錮符就想困住我?”顏汐對著汪興發手裡的那張低階版禁錮符忍不住嗤笑出聲,就這點道行,給她提鞋都不配。
“什麼人?什麼聲音?是仙人嗎?”汪興發聽到聲音後第一反應就是將手裡的符紙舉在胸前,手臂來回擺動,不停對著各個方向的空氣的嘗試著,試圖讓手裡的符紙起作用。
就這樣無比滑稽的將辦公室的每個方向和角落都用遍後,汪興發手裡的符紙仍舊一點反應都不曾有。
“怎麼會這樣?”汪興發頹然的跌入沙發裡,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辦公室,低喃著問出聲。
“我說了,就憑一張低階版的禁錮符也想困住我,汪興發,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過於良好了?”顏汐依舊沒有現身,而是和宋時君一起看著眼前這猶如喪家之犬般的汪興發。
“自我感覺良好,哈哈哈!難道我不該嗎!”汪興發將符紙狠狠的丟在地將其踩碎,沒用的東西根本就不值得他留戀。
汪家因他而崛起,他沒有道理不自負,哪怕背後受制於人,可人前的風光是屬於他的,看著那群原本對他不屑的嘴臉如今對他猶如哈巴狗一般搖尾乞憐,如何能叫他不痛快?
可偏偏為何,時間卻過得如此之快,汪家的輝煌竟好似那一閃就消逝的煙火,綻放絢爛卻根本無法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