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您儘管放心 ,不會虧待您兒子的,除了失去人身自由外,吃好喝好,我們吃的未必有他的好。”齊河對著葛老爺子眨了眨眼,揚高聲音回答,就好似是故意在說給其他人聽一樣,這樣的舉動顯然是不正常的。
葛老爺子當然也捕捉到了齊河的這個怪異的舉動,頓時眼睛一亮,笑意瞬間爬上唇角,心裡有了幾分計較。
看來這個齊河也並非對奪權這件事情沒有怨言,有怨言就好,那就意味著他可以以此為由尋著出突破口,說不定他兒子很快就能回家也說不定。
“這樣我就放心了,既然如此,我們相信國家相信法律,我想不管這是不是個誤會,最終都會有一個結局的,齊所長,你說是不是?”葛老爺子一轉態度,對著齊河開始喜笑顏開起來,態度更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親切的那叫一個不得了,若不是齊河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性子,估計都要對他的變臉拍手叫好了。
果然能在騰衝盤踞多年的人,都不是什麼簡單的,只不過是個變臉,那不過是他們的基本技能罷了。
葛老爺子氣勢洶洶的來,歡天喜地的走,這讓關注著派出所動靜的一些人完全摸不著頭腦,原本以為這一次葛老爺子去會把派出所的天花板給捅出一個窟窿來呢!
這個走向,他們著實是看不懂了?難道這其中存在著什麼變數不成?還是葛老爺子真的要放棄他那個不成器的寶貝兒子了?
騰衝的各家都在注意著葛家的動向,畢竟只要葛家出事,那就是他們幾家瓜分的最好時機,所以沒有人比他們更希望葛興發出事,他們盼了好多年,終於將這一天給盼來了,自然不能放過任何的風吹草動。
審訊室
宋時君看著審訊室裡已經困得趴在椅子上的小桌板睡得十分香甜的葛興發,整個人的精神頭絲毫沒有鬆懈,並且仍舊清醒的不像話,一絲疲憊都不曾染紅他的眼眸。
哪怕他身邊陪著的隊員已經換過一輪了。
“宋隊長,葛三走了,任務已經完成。”齊河恭敬的對著宋時君彙報,看著接連熬了幾天都不曾休息過的宋時君依舊保持著清晰的大腦,這一點讓他簡直佩服的不得了。
“很好,估計接下去他就要單獨請你出去約談了,畢竟這裡可不是個能好好說話的地方。”宋時君輕輕頷首,對於這種結果都在他的預料中,事情的走向本就應該這樣往下發展。
不過看來那個葛三在他背後靠山的眼裡也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重要,不然這都過去三四天了,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就已經可以說明情況了。
所以那人給葛三的建議就是,棄車保帥,放棄葛興發?
虎毒尚且不食子,葛三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他就耐心等著,等著背後的那條大魚浮出水面來再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