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一行人是下午一點多坐上的飛機,飛往法國需要將近十四個小時的時間,所以當飛機降落在法國的土地上時,已經是華國時間下午三點多,巴黎時間早上八點多。
清晨的陽光灑在偌大的停機坪上,初升的太陽陽光還不那麼的刺眼,曬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才下飛機而已,一輛印著萊姆斯家唐氏家族標誌加長款林肯就這樣刺啦啦的停在了停機坪上,高調張揚的讓下飛機的所有人看見後都瞪大了眼睛。
紛紛猜測這架飛機上到底是哪一位大人物,能讓法國著名的貴族唐氏家族都親自過來接人。
但他們不敢停留,只能按照地面工作人員的指示,一個飛快的上了送他們回機場的小客車。
朝朝是不著急的,所以當艙內所有人都離開後,她們三人才慢悠悠的出去,然後就看見了此時已經從車裡出來,正在夜風中等待著的萊姆斯。
“萊姆斯叔叔,您怎麼親自過來了?”朝朝快走幾步,率先來到哪怕老了也依舊儒雅帥氣的萊姆斯面前,幾分乖切,幾分好奇的問道。
“我的公主閣下前來,我自然是要前來迎接的。”萊姆斯風趣幽默的回答,然後對著朝朝一如往昔的眨眨眼。
朝朝十分默契的回應,這是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暗號 ,別人都不懂。
“萊姆斯,別貧了。”顏汐見看見朝朝就喜歡耍寶的萊姆斯,直接出聲提醒。
她在飛機上睡得不舒服,想要趕緊補眠。
“哦,我的繆斯,說什麼就是什麼。”萊姆斯見顏汐蹙著眉沒耐心的樣子,立馬轉變了想要繼續和朝朝寒暄的態度,立馬拉開了車門,示意幾位女士上車。
“這位想必就是朝朝的另一位母親了吧?您好,美麗的女士,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名字叫萊姆斯.唐,是顏汐和朝朝在法國的親人,您可以稱呼我萊姆斯。”萊姆斯在看清瞿母的臉後,立馬輕咳兩聲後,做足了他紳士的排頭,向瞿母緩緩介紹道。
“你好,萊姆斯先生。”瞿母笑著點點頭,對於這位彬彬有禮,進退有度的紳士先生,很有好感。
他雖然語調帶著外國人專用的誇張,但注視她的時候,眼眸只有單純的欣賞,純淨的宛若雪山上的雪,讓人根本無法產生反感的情緒。
“哦,我的公主閣下,一開始作為你親叔叔的我對你即將要訂婚的消息還感到不理解,你知道的,我一直有將帕德里克嫁給你的想法。”
“但現在,我想我應該知道原因了。”
“那位男士的母親都如此美麗,想來顏值這方面,應該比帕德里克要好看的多。”
萊姆斯唏噓著,看著朝朝的眼眸裡帶著一分淡淡的哀怨。
“萊姆斯叔叔,帕德里克他有喜歡的女孩子,你不能總這樣說。”朝朝對於萊姆斯一直都想要將自己的小兒子嫁給她的想法表示從震驚到無奈,這個時候再次提起來,朝朝表示真的有些社死。
要知道,萊姆斯和她們交談全程用的都是中文,瞿母是能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