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碧雲,我已經報案,公安局的張局會親自過來,審問你的時候,你要交代徹底,爭取坦白從寬吧。”
“夫妻一場,我問心無愧,你想害我女兒,我不能徇私枉法。”
白正宇坐在沙發上,疲態盡顯。
“爸,您怎麼能把媽送進公安局呢?”白冰跪在地上,哭著求白正宇,“爸,您不能這樣啊,她年紀大了,進去了肯定不能活著出來呀!”
蔣碧雲對白冰很好,她是真心實意在求白正宇。
“我不是你爸,以後別叫我爸了。”
白正宇閉上雙眼,不想看她。還好,白冰嫁人後,戶口本遷到了婆家,他不用再去改戶口。
白正宇話音剛落,白冰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很清楚地知道,丈夫黃世端有個青梅竹馬,根本不愛她。
當年白正宇還是副市長,經常在外地公幹,蔣碧雲瞞著白正宇,拿著副市長的名頭逼迫黃世端,如果不娶白冰,就讓他家裡人都沒了鐵飯碗。
城鎮戶口,沒有工作,就只能等著餓死。
黃世端家裡人口眾多,他不能為了自己的愛情,不顧全家人死活,極度不情願地同白冰成了家。
兩口子感情不好,這麼多年,也就只生了一個兒子。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市長女兒,那他會立刻離婚。
“爸,養育之恩最大,你養了我,在我心中,只有您才是我父親,您不能不要我。”
白冰到底是自私之人,想到自己的婚姻,都不給蔣碧雲求情了。還開始揭發她:“爸,當年那兩個二流子回來後告訴蔣碧雲,小妹沒死,蔣碧雲她還準備再派人去找小妹的下落,來一個斬草除根,是我苦苦哀求,求她放小妹一命,蔣碧雲才收手的。”
白冰劃清界限,連媽都不叫了。
蔣碧雲愛情大過天,聽到白冰的話只是眉頭微蹙,拿著手裡李寧遠的情詩唸了又念。
“我的雲啊,我是你的天,你是我的雲,夜晚降臨,你慌慌張張跑了,沒了你,我也黑了。”
蔣碧雲念得極其小聲,但耐不住聽力非常好的鹿淺淺和林深,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小兩口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是無法理解的困惑。
寫成這樣,還博覽群書?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公安局的張局長到了。
蔣碧雲站起身,眼中含著淚花,整理了一下頭髮,朝著白冰道:“冰兒,如果以後你父親李寧遠回來,你記得告訴他,百年以後,跟我合葬。”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出這句話的含義,蔣碧雲以一種決絕的方式,朝著牆壁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