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都的事情太過重大,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在許昌的皇宮建好之前,天子選擇了住在洛陽。
洛陽可是東漢數百年的都城,天子對這舊都的感情太深,以至於到洛陽的時候淚流滿面,與百官一起在洛陽的廢墟當中痛哭。
曹操看著已經成為廢墟的洛陽皇宮,其實腦袋也有點疼。
現在國庫空虛,他既要出錢修建許昌皇宮,又要臨時修繕一下洛陽舊都,這其中的花費可不少。
現在的他在為錢財而發愁。
為了培養騎兵花了不少錢財,還要養那麼多青州軍,哪怕是兗州地區富碩,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曹操將張祿叫入房中商議,他看著手中的賬目,要修繕皇宮的錢壓根就出不起。
“子曦,現在天子要遷都許昌,若是我上奏天子,下詔書通知各州郡為皇宮修建出資,可行?”
張祿聽後點頭,原本許昌的皇宮就是這麼建出來的。
現在張祿和曹操在洛陽,不過夏侯惇應該已經護送著他那便宜義父到了陳留,來陳留的隊伍中應該還有不少銀錢,那可是曹家多年積累下來的財富!
當初曹嵩傾盡家財在西園捐錢成了三公,之後可是連本帶利的從其他地方全都貪回來,這些錢用來修建皇宮倒也勉強夠用。
但既然能讓其他諸侯出錢,為什麼要自己出?
他給曹操的計謀是什麼?
表面上是奉天子以討不臣,實際上可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有了天子在手,曹操攻打哪個諸侯都不需要想戰爭藉口,他們的軍隊出征都是師出有名,是正義之師!
就比如現在!
“可行!若是哪方諸侯拒不上繳銀錢,那便是不敬天子!”
“不過兄長,關於將長安附近百姓遷入司隸與兗州的事情,我有一條建議!”
曹操這一聲就和拆遷辦一樣,這不剛打下長安,他又想著將長安附近的百姓都往司隸和兗州遷。
他現在就是想將雍州西部歸涼州管的那一塊百姓遷入司隸。
這樣做雖然是對的,但是路上死亡百姓將會不計其數。
之前在青州的時候張祿給曹操出了一個購田令的計謀,可雍州不比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