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陣盤裡蹦出來,除了二丫還能有誰。
以前的二丫雖然也能現形,但她的魂體看上去是半透明的。
可現在的二丫,魂體卻非常凝實,若是不用神念去探查,只用眼睛去看,就連陳平都看不出她是個鬼,簡直和真人沒有任何區別。
陳平氣道:“這可不是我的,要不是我察覺你的靈魂波動歡欣雀躍,這本來就不大的養魂木就讓你給禍害光了!”
二丫看了看一臉和善的袁無咎,扭著衣角說道:“老爺爺,我不知道這木頭是你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袁無咎一臉慈祥的說道:“些許外物,你不用放在心上。”
這麼珍貴的寶物,不但功效強大,而且對袁無咎來說還有紀念意義,可他卻說送就送,一點都沒含糊。
要是換個人,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據為己有了。
可陳平卻沒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他還想還給袁無咎呢。
“袁老,我家這丫頭不懂事,讓我浪費了不少,您別見怪!”陳平把剩下的遞了回去:“您把這寶貝收好。”
袁無咎板著臉說道:“老夫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時候。”
“你小子現在修為還低,你家這丫頭萬一再有個什麼情況,也能用養魂木幫他。”
“所以這木頭在你手裡,比在我這把老骨頭手裡更有用。”
陳平嘿嘿一笑:“您老是不是忘了我還有個身份呢?”
“等我有機會回到人族,去找媧皇宮的朋友討要,就不信她們不給我。”
倆人正說這話呢,二丫突然指著飛舟說道:“大叔,這個大船裡有個傢伙在叫救命!”
“他叫的好慘,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啊?”
袁無咎和陳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喜色。
陳平連忙說道:“當然要救他,快點帶我去。”
倆人在二丫的指引下進入了船艙內部,在一個艙室的木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們還以為淵擎的靈魂就藏在這個艙室的某一個地方,哪曾想二丫伸手一指那塊被推開的門板:“好慘的傢伙就這門裡面。”
既然被二丫找到了淵擎的靈魂所在,剩下的工作,對陳平來說就沒那麼麻煩了。
他仔細觀察那道門板,觀察了足有一個時辰,陳平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佈陣之人的手法乃是我生平僅見。”
“我敢說,這人在光明神族也絕對是頂樑柱一般的陣法大家。”
陳平雖然對光明神族的陣法有些瞭解,但瞭解的也不過是個皮毛。
然後陳平就發現了一個很尷尬的事。
因為這個門上的陣法,他想要破解開,把淵擎的靈魂放出來,根本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
陳平撇了撇嘴:“可惜了!”
如果不是很著急的話,陳平都想留著慢慢研究,如果能把這個陣法研究的明白,陳平對光明神族的陣法學識,絕對有一個質的飛躍。
但他等不及啊,於是陳平就祭出了靈瓶的破障之光。
當陳平的手接握住門板的側面鎖釦之時,從鎖釦開始,原本平平無奇的木門瞬間變成了透明的材質,緩緩向整個門板蔓延。
與此同時,整座飛舟也顫動了起來。
半炷香後,飛舟停止了顫動,那門板全部變成了透明的模樣,這才是門板原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