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平拆下來的透明門板就像是個魚缸,搬到了飛舟外面。
裡面有一條半尺長的虛幻小魚,正在和陳平大眼瞪小眼。
這半尺長的虛幻小魚,就是淵擎的靈魂。
現在陣法被破,淵擎雖然不用受陣法的拘束了,這門板只剩下一個功能,那就是裝載淵擎靈魂的容器。
但淵擎依然無法離開,如果靈魂沒有軀殼載體,很快就會消散在天地間,比如說二丫的陣盤。
除非是登仙境大能,神念精純到了極致,靈魂力量和精神力浩瀚如海,才能夠無所畏懼的陽神離體,戰鬥搏殺都沒有問題。
雖然淵擎的靈魂暫時沒法離開這個,但陳平給他用了一點養魂木,讓他的靈魂力量更充沛了一點,現在淵擎用神念跟外界交流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得知兩國大戰的緣由,淵擎恨的咬牙切齒:“殺我的光明神族,和半妖王朝還有袁老無關!”
聽完他解釋,袁無咎和陳平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當年淵擎和亭雪烈約好了地點要打架一架,雙方說好了最多隻帶一個隨從,旁觀證明誰勝誰負就可以了。
淵擎帶去的人,就是他臨走之前國師蘇山洛推薦給他的一個名叫蘇路甲的聖境狐族。
蘇山洛說蘇路甲是他的侄子,不但聰明伶俐,還非常可靠。
淵擎沒有多想,就準備帶著蘇路甲按時赴約。
可還沒等他去赴約,他就喝了蘇路甲給的一壺美酒,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靈魂已經被抽了出來,它“親眼”看到它的化形成了本體被抽筋扒皮,製作成飛舟的全過程。
淵擎沉聲道:“那幫鳥人具體是怎麼幹的,我不想多說了,那是我一輩子都無法抹除的噩夢!。”
陳平問道:“那你知道飛舟的陣法是誰銘刻的嗎?”
淵擎那小魚狀的魂魄搖了搖尾巴:“銘刻陣法的不是鳥人。”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人。”
陳平不敢置信的脫口而出:“不可能!人族絕不會光明神族的陣法!”
“恩公,你先聽我說完!”淵擎繼續說道:“我說他是很奇怪的人,因為他和人族長的沒什麼區別。”
“鳥人們都稱呼他為巫神!”
“但他好像不是人族,鳥人對他非常尊敬……。”
“不,不是尊敬,是恭敬,或者說是敬畏。”
“似乎那些鳥人真的把他當成了神一樣。”
聽到這話,陳平瞳孔巨震,腦子裡彷彿炸響了一道晴天霹靂。
“神,巫神!”陳平喃喃自語道:“我真傻啊,我怎麼才想到這些。”
直到此刻,陳平才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他很久以來都忽略掉了關鍵漏洞。
既然以前光明神族是女媧的忠狗,那光明神族迥異與人族的陣法知識,包括他們蒐集信仰之力修煉的修煉體系是哪兒的?
如果光明神族都會,女媧又怎麼會對陳平藏私?陳平理應也會。
再結合淵擎現在說的這些,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那巫神,也許根本就不是大荒的生靈,而是來自時空之海深處的神魔。
光明神族的傳承,就來自那個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