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庚為啥會被氣運金光反噬?
說白了,就是他作惡太多,大多數人族都恨不得他去死。
那金光就是人族意志和信仰的集合體,他還敢用帝璽來打陳平?那和給自己喂信仰之毒有什麼區別。
陳平能夠輕鬆的掌印,剛拿到手就得到了帝璽的認可,是因為他也有人數不少的信徒了。
雖然點燃神火,原地成神遙遙無期,但是用來掌控帝璽卻是綽綽有餘。
當然了,他現在是沒辦法用帝璽去攻擊的,烏庚都快把裡面的氣運給消耗一空了。
陳平收起帝璽,用雷霆法則閃現,本著烏庚疾馳而去,可雙方的距離並沒有拉近多少。
烏庚用了一個透明豆莢樣式的靈寶,將他身體包裹起來,速度堪比流星。
而且那豆莢還能遁入地下,江河湖泊,速度依然不減。
要不是陳平有二丫,鎖定了烏庚的靈魂,早就讓他給跑了。
倆人一追一逃,翻山越嶺。
大半天過後,包裹著烏庚那個豆莢明顯的暗淡了下來,速度也開始變慢。
陳平已經追到了烏庚身後不足一里的距離。
雖然長時間的高速追擊,讓陳平非常疲憊,但他依然咬牙堅持著。
如果讓烏庚跑了,必然是後患無窮。
可蜚廉是仗著他那神奇的靈寶逃走的,不用出力,而陳平卻是全屏自身的雷系法則閃現追擊,消耗巨大。
這麼追下去,早晚會讓烏庚逃掉。
陳平大吼道:“烏庚,你就算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
“天下之大,再無你容身之處!”
烏庚根本不搭理陳平,無論陳平說什麼,他就只顧著悶頭跑。
陳平繼續說道:“你是不是還想等著妖族那邊的四個焚靈養魂陣陣基運轉到極限狀態,獻祭整個妖族東山再起呢?”
“哈哈,你做夢吧!”
豆莢裡的烏庚猛的回過頭:“是你,是你這個雜種破了我的陣!”
陳平得意道:“沒錯,要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輕易找到瓜州來。”
“我先是破了你設置在北溟妖國的陣,然後又找到了你在半妖皇朝和龍族那邊的兩個陣。”
“雖然你把兩個陣用地脈挪移之法給挪走,但也沒逃過小爺的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