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庚吼道:“你放屁,你不可能找到我派人挪移的新地點。”
陳平冷笑一聲:“半妖皇朝那邊的陣裡面,裝著的是一隻犼!”
“龍族那個陣裡面,裝著的是一隻畢方。”
“哦對了,我還跟那隻畢方聊過,它說是它自己心甘情願進去的,對不對呀?”
陳平這些話,如同一根冰冷的鐵錐,狠狠的刺入了烏庚溫熱的心臟。
他兩眼一黑,差點沒被氣的當場暈死過去。
數萬年的佈局,被陳平破滅。
他的所有理想,所有期待,全都成了一場大夢。
陳平說的沒錯,天下之大,以再無他容身之處,甚至他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這讓烏庚如何能承受,簡直是讓他生不如死。
烏庚兩眼赤紅:“陳平,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墊背!”
包裹著他身軀的豆莢轟然爆碎,他氣血鼓盪,轉身就殺向了陳平。
陳平神色一喜。
烏庚被氣運反噬,受了那麼重的傷,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就在陳平準備釋放劍膽之時,他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透明的屏障。
毫無準備的陳平瞳孔巨震,只來得及交叉雙臂擋住頭顱,便如同一顆炮彈,狠狠的砸了上去。
“轟隆隆!”
那屏障霎那間被陳平撞成碎片。
可陳平也不好過,他的雙臂盡斷,骨頭撞碎了十幾根,內腹劇烈震盪,張嘴就噴出了一口夾雜著金色斑點的血霧。
還沒等陳平回過神來,一道虛影就出現在烏庚身邊,抬手打在了烏庚後腦,抓住昏迷的烏庚,“嗖!”的一下子消失在了天邊。
“咳!咳咳!”陳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滿臉憤恨的看了一眼前方:“好,你很好,非常好!”
原地打坐了半個時辰,恢復了傷勢,陳平才返回瓜州城。
丹帝挲看到陳平回來,連忙上前問道:“烏庚呢?你……”
陳平擺手道:“它讓人救走了!”
丹帝挲問道:“誰救了他?”
說到這裡,丹帝挲突然臉色一變:“是蜚廉?”
陳平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丹帝挲怒道:“蜚廉這是要幹什麼?”
剛回到家,發現還有這一章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