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是他們發現那五個祝融真仙的魂牌有變。
“不……不會吧?”
“難道那六位,同歸於盡了?”
“不好說,真不好說!”
“嘶~!那個陳平,竟如此強悍?”
五天之後,大衍魔域也由一個叫無支祁的金仙帶著不少真仙趕了過來。
現場的氣氛頓時緊張的讓人窒息。
“無支祁,你什麼意思?”帝嚳眯起了眼睛,眼中的寒芒如刀子一般銳利。
無支祁長的和猴子似的,身材矮小乾瘦,可沒人敢小看他。
“嘿嘿!我聽說你們祝融族有五個小輩挑戰我們大衍魔域一個小輩,還全都死光了,特意來看看!”
帝嚳牙齒咬的咯吱作響:“那又如何?”
“你們大衍魔域的小崽子也沒活!”
“能以一挑五的真仙啊,嘖嘖!”
“這個叫陳平的小崽子要是能活下去,將來成就恐怕都不會低於你我。”
“這麼一算,我們祝融一脈好像不虧!”
無支祁撓了撓頭:“他本來就不是我們大衍魔域培養起來的,我們也沒指望擁有這樣一個天才。”
“他突然蹦出來,一下子弄死你們五個很強的嫡系真仙子弟,我們並不虧。”
“哦對了,我聽說,那小子好像是先去了你們祝融一族,卻沒有通過你的考核吧?”
“哈哈哈,你說你們祝融族是不是都是一群有眼無珠的瞎子?傻子?”
這些天隨著祝融五個真仙和陳平的失蹤,有關於陳平的傳聞愈演愈烈。
他曾經和幾個好友去祝融族試訓,還被羞辱的事被各族津津樂道。
據說那個當初負責試訓陳平的祝融真仙考官,已經被帝嚳給碎屍萬段了,就連魂魄都抽了出來,在祝融祖地被神火灼燒,日夜哀嚎。
無支祁提起這事兒來,分明是在祝融一族的傷口上撒鹽啊!
如果不是萬族定下的規矩,不得在大典期間明目張膽的拼鬥,帝嚳都恨不得和無支祁立刻血拼一場。
帝嚳被氣的半死,還佔不到口頭便宜。
看樣子那個叫陳平的恐怕也回不來了,帝嚳哪兒還有心思在這裡等著:“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帝嚳走後,無支祁就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神態,臉色一冷,扭頭呵斥道:“笛輪,你是怎麼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