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苗子,你就任由他胡鬧?”
笛輪哭喪著臉:“大人,我……我也不想啊,可我哪兒能攔得住他。”
“我都用他的朋友來威脅他了,可他還是一意孤行!”
無支祁皺眉道:“規矩不可廢。”
“既然那小子死了,那就按你說的辦,這些小輩全都逐出魔域吧!”
“否則以後誰都有學有樣,不停管教,我們大衍魔域豈不是亂了套!”
侯良玉就梗著梗著脖子說道:“我師尊不會死,他一定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他話一出口,丹帝挲和百曉生他們就知道要糟糕。
果然,無支祁身後道紋爆閃,猛的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侯良玉一眼。
“噗!”
侯良玉就像捱了一記無形無色的重拳,口噴鮮血,倒飛了出去。
其他人立刻接住他,省著他出醜。
可他們不是陳平,哪能扛得住金仙的手段,全都被震的臉色蒼白,鬼仙二丫的仙魂之體都震的有些虛幻了。
但事已至此,眾人也沒有緩衝的餘地,只能抱團取暖,共同面對無支祁的怒火。
丹帝挲擋在侯良玉面前,淡然道:“大人,當初笛輪領隊的意思,是陳平如果不能活著回來,那我們就要受他牽連,被逐出魔域。”
“可現在誰也不能證明陳平已經死了。”
“而且我們加入大衍魔域,被魔域上場奮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要是連陳平是生是死都不問,就將我等驅逐,以後誰還敢再為魔域效力?”
無支祁歪著腦袋看著丹帝挲:“小丫頭片子,你在威脅我?”
丹帝挲搖了搖頭:“晚輩不敢。”
“我只是就事論事,希望大人能多等幾天。”
“若是陳平在下一場比鬥之前還不回來,不用大人多說,我等也甘願為陳平背鍋領罪,自動退出魔域!”
無支祁想了想:“好,下場比鬥還有一個月。”
“一個月後,要是那陳平還沒有回來,你們可就不是能退出魔域就可替他背鍋領罪了。”
“到時候,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