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井上一郎對今天的見面顯得格外重視。
只不過,他這一次一反常態,並沒有穿著軍裝,反倒是穿著和服,看上去分外輕鬆。
“河內君,好久沒有今天這麼放鬆了!”
“我穿的這身怎麼樣?”
河內一郎笑著說道,“課長,你怎麼不穿軍裝啊?”
聽到這裡,井上一郎笑了。
他整理了一番衣衫,特意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是特高課課長了。”
“要是穿軍裝的話,讓別人怎麼說?說我是仗勢欺人麼?”
“更何況,我穿這身去見馮一賢,也能推心置腹說一些真心話。”
整理完衣服,井上一郎轉身拍了拍河內一郎的肩膀。
他嘴角微翹,“河內君,我今天就是去見一個老朋友而已,放心吧!”
說完,他看了一眼時間,乘車離開了特高課。
這一次見面,井上一郎並沒有提前給馮一賢打招呼。
當馮一賢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一愣。
“井上一郎來了?”
馮一賢走到了窗前,院子裡確實停著特高課的車。
“井上一郎這時候來,肯定沒安好心!”
小島元太眉頭緊鎖。
作為一個老情工,他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馮一賢,我昨天去憲兵司令部的時候,聽到了一些消息。”
“藤原長官說,井上一郎已經辭職了!”
辭職?
聽到小島元太的話,馮一賢心中大喜。
井上一郎辭職,就說明藤原小野的目的達成了,也意味著他基本上安全著陸。
畢竟,要是井上一郎最後沒有下臺,那也就表示他這次賭錯了。
“我覺得他這一次來,肯定沒安好心!”
小島元太心中對於馮一賢和井上一郎的見面,還是保持著高度警惕。
畢竟他們之前就私下有聯繫。
他覺得自己現在有必要給馮一賢打一劑預防針。
“他肯定是挑撥離間來了!”
“接下來松川君要接手特高課課長一職,這兩天井上一郎肯定給埋了不少雷!”
“現在他無事一身輕,說話做事也就沒有顧慮!”
馮一賢聽到這裡,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他明白小島元太心中的擔憂,“小島君,我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