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馮一賢就來到了會客廳。
“井上長官,好久不見!”
馮一賢主動打招呼。
井上一郎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馮先生,我已經不是什麼長官了。”
“昨天早上,我已經給機古長官遞交了辭呈,從今天起,我就不再是特高課課長。”
聽到這個消息,馮一賢一臉詫異。
他不敢置信地說道,“井上長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可不能走啊!”
“香島需要你,你要是走了,我們……”
井上一郎一臉笑意。
他可以肯定,自己辭職的事情馮一賢肯定知道了。
只不過當著他的面,還要演戲。
“馮先生,來香島這麼長時間,特高課在我的領導下,沒有什麼建樹。”
“這也難怪有些人會在背後捅刀子……”
井上一郎嘆了口氣。
可他說話的時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馮一賢。
兩個人雖然都心知肚明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可一個比一個會裝。
“這些人真不地道!”
“井上長官你對帝國忠心耿耿,可謂是我等的楷模,這些人怎麼能說閒話呢?”
馮一賢一點也不含糊。
他這話分明是在反諷井上一郎。
井上一郎也不氣惱。
他笑著說道,“馮先生,我明天就準備離開了。”
“今天特意來見你,純粹就是臨走之前,想見見你這位老朋友了。”
“在香島這麼長時間,也多虧你幫忙……”
馮一賢聽到這裡,趕忙擺了擺手。
“井上長官,你實在是客氣了,那些都是卑職應該做的!”
一番客套之後,井上一郎提到了沈飛。
他滿口都是讚美之情。
“馮先生,我覺得你今後肯定前途無量,和藤君已經給你做了榜樣!”
“我就要回大本營了,很可惜,我恐怕沒有機會見到和藤君和純子小姐的婚禮了。”
說到這裡,井上一郎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
這下子,馮一賢心中反倒是有些疑惑了。
他實在不清楚井上一郎說了這麼多,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馮先生,我記得小島君好像還在香島啊?”
“今天怎麼沒有見他呢?”
井上一郎朝周圍看了一眼,特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