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總督府回到特高課之後,他就讓河內一郎收拾自己的東西。
河內一郎一邊收拾,一邊憋屈地說道,“課長,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
“卑職實在不忍心看到你離開……”
“這香島接下來就是他藤原小野和機古濂介兩個人的天下……”
井上一郎也是不甘。
他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一想到自己就這麼灰溜溜離開,心中的報復之意就越來越強。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就算是離開,也不能讓藤原小野他們好過!”
井上一郎眼睛微眯,斬釘截鐵地說道。
河內一郎停下手中的活,一臉期待地看著井上一郎。
這一刻,他們二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能給沈飛當攪屎棍的人!
馮一賢!
“河內君,我們走到這一步,他馮一賢肯定攙和其中!”
“機古濂介明顯還是有制衡的意思,要是沒有過硬的證據,他應該不會主動站出來這麼幫助藤原小野!”
“要我說,只有作為當事人的馮一賢出面拿出證據,才能推翻之前商務書局等案子。”
井上一郎的分析確實完全符合實際情況。
這一層,河內一郎也想到了。
“課長,我們絕對不能讓馮一賢好過!”
“要是有馮記會館,那以後松川次郎就有後路,對付起來也沒有那麼容易……”
聽到這裡,井上一郎冷冷一哼。
他語氣冰冷地笑道,“馮記會館是沈飛的左膀右臂。”
“但越是這樣,我就越不能讓他如意!”
“河內君,有句話叫做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之前充當了沈飛對付馮一賢的工具。”
井上一郎說話的時候,心中已經想到了對策。
他最後轉過身來看著河內一郎。
“河內君,你放心吧!”
“在我離開之前,我會再幫你一把!”
井上一郎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他自己的結局已定,現在也就再沒有什麼顧慮。
“你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要去見馮一賢!”
河內一郎一愣。
井上一郎去見馮一賢,這件事他倒是理解,可明天早上去見……
“課長,要不然到今天晚上吧……”
話音未落,井上一郎就抬起了胳膊,打斷了河內一郎的話。
他笑著擺了擺手,“不,就明天早上!”
“而且不是私下見面……”
“要見,我就要光明正大的去馮記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