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依舊錶現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松川次郎看到這個情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威廉,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松川次郎高聲怒斥道,他隨手抄起一把燒紅的烙鐵,直接按在威廉的胳膊上。
一時間,審訊室就充滿了燒焦的皮肉味。
“啊!”
威廉撕心裂肺地喊著。
而就在這間審訊室的樓上,被關押的正是威爾士。
“丹尼爾先生,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好好給我招待他!”
說完,松川次郎特意在丹尼爾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丹尼爾點了點頭。
松川次郎的意思很簡單。
審訊的聲勢一定要搞得大一點,但是,不能把威廉弄死了!
他們這麼做,目的就是要給威爾士看!
“威廉,我實在不想看到你受苦。”
“只要你投降,我會請求和藤長官饒過你的!”
“你在這裡堅持,有什麼意義呢?”
丹尼爾說話的時候,特意提高了聲調。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每一個字都落在樓上威廉的耳中。
“沈飛,算你狠!”
威爾士在樓上的牢房中,拼命堵著耳朵。
可無論他怎麼做,樓下撕心裂肺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睛也變得通紅。
“難道真的要走到這一步麼?”
好不容易等到樓下聲音稍微變小,威爾士低聲喃喃自語。
這一刻,他的眼中多了一絲決然。
自從早上被放回牢房之後,他腦海中就在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鄭耀先。
一個從特高課安全離開,並讓土肥圓鞠躬的男人。
也正是如此,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一切無愧於心就好!”
威爾士深深吸了口氣,他深知自己這麼做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丹尼爾對於威廉的審訊,直到下午五點才結束。
而就在這一天晚上,劉興帶著馮記會館的人出動了!
他們掌握的兩個軍情六處的線人,一個叫做三痞,一個叫做刁哥。
這兩個人都是土生土長的香島人,在道上也算小有地位。
“長官,他們兩個已經抓回來了!”
馮一賢看了劉興一眼,“行動還順利麼?”
劉興點了點頭,“還算順利!”
“就是在抓捕三痞的時候,兄弟們動了槍……”
動槍?
聽到這裡,馮一賢不禁皺了皺眉頭。
雖然香島現在治安極差,但動槍就意味著有暴露的風險。
“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說完,馮一賢就立刻帶著劉興來到了審訊室。
他二話不說,徑直走到三痞和刁哥面前。
“我的耐心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