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是如實將自己和英吉利人的情況說出來的話,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要不然,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馮一賢活動了活動手腕,說話一點也不羅嗦。
他甚至沒有將兩個人分開審訊。
“馮老闆,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真的不知道啊!”
三痞率先開口。
只不過,他這種裝啥充愣的把戲,在馮一賢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話音剛落,馮一賢就笑了。
他看了看刁哥,“你也是什麼都不肯說麼?”
刁哥看了一眼三痞,又看了看馮一賢。
他一臉為難地說道,“長官,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當初我們和英吉利人也就是做點小生意而已!”
“那些人一個比一個心黑,我們都是受壓榨的對象啊!”
做生意?還受壓榨?
馮一賢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看樣子,你們是不想說了!”
“來人,給我拿剪刀來!”
現在威爾士被抓,馮一賢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拿出一點成績來。
他一點也不客氣,親自動手!
“你們要還是這樣的態度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希望你們最好能說點我想知道的事情!”
馮一賢眼中閃過一絲狠勁。
緊接著,兩個手下一把按住刁哥的手,馮一賢手中的剪刀就剪了上去。
“吱呀……”
這把剪刀並不鋒利,一剪子下去,只剪開了皮肉。
可越是這樣,越是顯得殘忍。
鈍刀割肉!
這一刻,馮一賢瞪大了眼睛,一臉獰笑,可猙獰中卻帶著一絲享受。
“啊呀!”
刁哥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十指連心,他只覺得鑽心的疼痛湧來。
剪刀剪在骨頭上的聲響,讓他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而在一邊,原本還嘴硬的三痞,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連牙齒都抖了起來!
“嘎嘣!”
刁哥小拇指的第一節直接掉在地上。
馮一賢笑嘻嘻地撿起來。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看著指節。
“這剪刀鈍樂了,太費勁了!”
“不過我喜歡!”
馮一賢給二人做了一道數學題。
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掌。
“一隻手有十四個關節,兩隻手有二十八個關節,沒事,我們慢慢來!”
“剪完一節,再來一節!”
“要是全部剪下來的話,一個小時足夠了!”
這一刻,馮一賢臉上的表情都笑得扭曲起來。
“這種聲音,是多麼悅耳的享受!”
馮一賢的話,就像是地獄裡傳出來的一般。
看著他如此變態的表情,坐在一邊的三痞終於扛不住了。
“馮老闆,我說,我什麼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