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在一艘返回大明的蒸汽商船上,大使和一群士兵趴在船舷看著波濤粼粼的大海。
他們被調遣前往所羅門,大使更是被火速提拔到內閣,看上去前途無限。
大使現在回過味來了。
那晚漢弗萊露出了身份,他也接觸到了不該接觸的秘密。
於是,朱再明得知後,對柏林大使館進行了人事變動,從國內派遣了盧劍星趕往歐洲。
朱再明也是麻了,錦衣衛的接頭暗號,讓喜歡捏鬍子的官員破了,差點將漢弗萊是錦衣衛的事實暴露。
對於這個官員和這群士兵,朱再明只好讓他們少走幾十年彎路,官職軍職坐火箭似的拔上來,然後送到所羅門管實驗體去。
大使心裡高興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按照以往的經驗,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還是陛下仁慈啊,大使心裡想著。
……
金陵雀巢附近。
朱再明從防炮蒸汽機車上下來,他摸著車輛上厚厚的裝甲板,非常滿意。
“陛下,那個商人我們真不管嗎?”
秦淵從另一邊下車,他來到朱再明身邊將一罐茶葉塞到朱再明手中。
這罐茶葉是大明一位茶商生產的,他註冊了雀巢茶葉的商標,讓一眾戶部官員大眼瞪小眼。
雀巢是朝廷建的,但是這個商人註冊了雀巢茶葉,還有其他一大堆的商標。
雀巢咖啡、雀巢牛奶、雀巢糖果……等註冊了一大堆。
由於符合商標註冊流程和標準,戶部官員是捏著鼻子批准的。
秦淵買了一罐茶葉,他怎麼看都是朝廷吃了虧,正給朱再明訴苦呢。
朱再明接過茶葉罐,新式的鐵皮罐子進入民用領域,很多工廠都定製了大量的鐵皮罐進行包裝。
這些鐵皮罐在使用完後,還能當存錢罐,深受百姓喜愛。
朱再明把玩了一會兒,將茶葉罐塞回秦淵手中,笑道:“張全,去年被捲入大清洗之中,被幾個官員放了一把火把他林場給燒了,這事你記得吧?”
“記得啊,大清洗後,戶部給了不少企業賠償,張全的林場是補償最多的。”
秦淵回想起那個蹲在地上大哭的中年漢子,心裡對那些貪官汙吏非常痛恨。
林場被燒沒了,種植的各種樹苗都成了灰。
張全就是想要重新恢復種植,也不是一兩年的事,所以,他乾脆轉行了。
恰逢雀巢開建,他直接申請了一堆與雀巢相關的商標,基本覆蓋了食品行業。
對此,朱再明也沒啥好說的。
他連金陵商業街上的一家“前順造反豬扒飯”都不管,怎麼會管這一大堆的雀巢。
“都是老百姓合法合規申請的,你幹嘛和老百姓過不去,怎麼,你想群眾切割啊?”
朱再明調笑一句,秦淵也是老滑頭了,只是笑笑,悄悄把茶葉罐塞衛兵司機手中。
這要是其他新來的官員,聽到朱再明的話立馬就跪了。
秦淵不以為意,又聊起了張全第三子的趣事。
張全給三個兒子取名簡單粗暴,大兒子就叫張一,二兒子叫張二,三兒子就叫張三了。
由於家教嚴格,張全很少大手大腳給兒子花錢,三兄弟穿著普通衣服往人堆裡一站,誰也不會想到這三個普通青年家財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