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山的急信被快馬加鞭的送往聖彼得堡。
聖彼得堡內,亞歷山大一世輕輕撫摸妹妹們的畫像,他看著逐漸清冷的皇宮,一種悲涼湧上心頭。
“陛下,這是東線喀山的急件。”
喀山……
亞歷山大一世默默打開信件,看到了清軍的小股部隊已經抵達喀山,看到了庫圖佐夫兵敗葉卡捷琳娜。
無獨有偶,就在今天,拿破崙的大軍也進入了聖彼得堡的範圍之內。
亡國的陰影籠罩在沙俄上空。
“我們還有多少軍隊?”
“不足7萬人!”
“農奴呢,聖彼得堡附近可以徵調多少農奴?”
“60萬人。”
亞歷山大一世給自己穿上軍裝,戴上軍帽,他看著牆壁上的巨大的地圖呢喃自語。
“只需要兩個月,我只需要堅持兩個月,凍土會給法蘭西人好好的上一課的。這一切都還來得及。”
……
中南半島地區。
白蓮教國侵佔緬甸後,正在進行著血腥統治。
無數當地人被無情的徵調為奴役,日日夜夜的在這裡修築道路,修建新城市。
白蓮教國的首都——天城。
寓意為天空之下的城市,也可以稱之為人間的天國。
張正漠站在修建完成的皇宮面前,身邊跟著一群老兄弟。
姚之富、徐天德、馮得仕圍在他的身邊,一起享受著勝利的果實。
“陛下,如今緬甸盡入我軍囊中,接下來我軍是向東,還是向西?”
馮德仕率先開口,白蓮教軍的新軍已經基本完成訓練,排槍射擊得心應手,炮兵部隊能在十五分鐘內佈置出簡易陣地並進行炮擊。
這在以前,他是怎麼也不敢想的。
他現在,只想著找一個幸運小國,檢驗一番新軍的戰力。
在馮得仕開口後,一旁的姚之富捏著鬍鬚。
作為白蓮教國的國師,姚之富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見他先是對張正漠行了拱手禮,說道。
“東部有南掌、暹羅和安南。
安南目前是大明的藩屬國,我軍不能動他。而南掌與暹羅多次向大明請求恢復朝貢體系,但沒有得到大明的明確答覆。
以微臣看來,我軍可修書一封送到大明,看看大明的態度?”
看大明的態度?
張正漠來回踱步,仔細思考這之間的可行性。
就目前來看,大明對於白蓮教國和南掌暹羅的態度相當曖昧。
大明既沒有表現出對三國的攻擊性,也沒有明確與哪國交好。
這讓張正漠摸不著頭腦。
張正漠思考了一會兒,正色道:“既然如此,先派遣使者前往大明。
東面我們打不了,但是西面可就不一樣了。”
就這樣,一群人就在剛完工的皇宮面前,確定了西征的戰略。
白蓮教國是一個以宗教團體,利用宗教控制人心,利用狂熱的教徒組成宗教軍隊,戰鬥力非常強大。
當白蓮教國的兩個教國師一路西進,進入孟加拉後。
駐守孟加拉的華生總督剛剛在莫臥兒帝國手中吃了敗仗,心中正憋著一股氣呢。
轉眼間就看到白蓮教國進犯。
華生調查過,這夥兒所謂的白蓮教其實就是從大明境內流亡出來的的農民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