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壯實的官兵一個照面,就被這短髮的道士給宰了。
官兵群中一個馬臉,大聲叫到:
“當心,是個好……媽的!”
話到半截便換作一聲咒罵,原是那道士殺人後,連氣也沒喘上一口,直楞楞就往人堆裡衝了進來,當頭的目標就是這馬臉。
“哪兒來的莽道士!”
他罵罵咧咧一刀劈過去,手上用力七分,心裡卻鬆懈了三分。
這道人身手好是好,卻是個傻子,只要自己纏住他幾息,介時七八柄刀子圍上來,還不是被斬作肉泥。
可不成想。
那道士手中劍彷彿有靈性般,繞過刀鋒貼住刀身,只是一引一絞一劃,馬臉便被劃傷了手腕,走脫了兵刃,被道士近了身來,順手一劍柄砸在太陽穴上,頓時兩眼外凸,鼻血飛濺。
而後,李長安一把拽過這馬臉官兵的領子,扯過來身形一縮,便躲進了他懷裡,七八柄鋼刀收勢不及,亂糟糟劈在這官兵的背上,血肉橫飛,頓時就活不成了。
而此時,一截鋒銳的劍尖卻鬼魅般,從這馬臉官兵右肋處刺出,一名官兵便慘呼著,捂著腹部踉蹌而退。
剩下官兵一驚,齊齊拿刀砍殺過去,可李長安早已轉過身形,又從左邊閃出,一劍劃過一名官兵的喉嚨,而後撐著馬臉屍體奮力一頂,這屍體便橫飛出去,砸在了兩名官兵的身上。
待這二人手忙腳亂將屍體推開,眼前所見,便是一名同袍被劈開面目,立斃當場。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一行人圍攻,轉眼間,便只剩下兩人。
兩人膽戰心驚,猶疑不前。
道士卻是毫不猶豫,揉身搶進。
“道長當心!”
忽然間,耳邊傳來幾聲警示。
李長安側目看去,原是六個弓手打扮的見勢不妙,早早退縮下去,聚在一起張弓搭箭,渾然不顧道士身旁的同袍。
“砰。”
六張弓弦響作一聲。
雙方之間,不過五六十步,重弓平射之下,箭矢追星趕月轉瞬即至。
電光火石間。
李長安卻不慌不忙,將長劍貫入一名因見到弓手舉動驚慌失措的官兵胸口,這才伸手作劍指,喝到:
“風來。”
一聲令下,狂風平地而起。
……………………
說起御風這門變化,不知是這方世界靈氣更充裕,還是自個兒修為又有精進。雖不說如使臂指,但大致區域內,刮歪幾根箭矢還是綽綽有餘。
就算不能盡數颳走,剩下一兩根到了身前,也已經軟綿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