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待上官淺回答,陳蕊直接說道:
“我夢見哥哥以為粥裡有毒,跑來提醒角哥哥的時候,被他誤傷,生命垂危。”
“我夢見你趁著角宮大亂,跑去羽宮刺探無名,結果刺探不成,還被霧姬夫人擺了一道。”
“我還夢到,你逃回角宮,被角哥哥抓了個正著,打入地牢,嚴刑逼供。”
“我還夢到,你萬般無奈之際,求角哥哥可不可以保你不死……”
……
亭內一陣沉默。
爐子裡的炭火早已熄滅,涼風驀然吹了進來,陳蕊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突然一件外衣披了上來,夾帶著絲絲誘人的體香和溫暖。
“妹妹,天寒小心……”
陳蕊看了她一眼,“姐姐不冷嗎?”
上官淺微微一笑,“姐姐修煉的是至陽內功,又中半月之蠅,今天是該喝解藥的時候,渾身燥熱,如烈火灼心……”
陳蕊突然想起這事,這會云為衫應該回來了,上官淺還要去找她取藥。
她忙起身坐了起來,“那夜深了,妹妹先回去了,姐姐也早些休息。”
“嗯”,
上官淺此時的笑容終是多了一絲真誠,“妹妹還沒說,我求角公子,他是怎麼回答的?”
她的眼中滿含期盼之色。
陳蕊不忍直視,半真半假道:“他呀,死鴨子嘴硬,不過心裡一直有你的,嚇唬你卻沒捨得對你動刑。”
“哦……”
上官淺眼神清亮,終是愉悅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那妹妹說多給我一條選擇,是什麼?”
“留在宮門,保你無憂。”
上官淺微微一怔,垂下了眼簾有些沮喪,“妹妹,保我無憂可不夠,姐姐身負血海深仇,你是知道的……”
陳蕊淺淺一笑,“放心,我會想辦法剷除無鋒,你不用擔心。”
“哦?妹妹有辦法?”
陳蕊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會用我所知幫助宮門,到時候能做到多少就看天命了!走啦!”
她說完起身,灑然而去。
上官淺看著她的背影,久久無言。
也許,屬於她的晴天,終於要來了……
……
霧姬夫人遇刺的事,終於在一片喧鬧中結束,宮門的人都知道是無名做的,可是卻找不到無名。
宮遠徵從長老院回來時候,臉色不是很好。
“哥哥,抓不到把柄是嗎?”
宮遠徵拿起桌邊的茶一飲而下,“這茗霧姬非常狡猾,她故意背面受傷,抹除了所有的懷疑……”
陳蕊點點頭,不到大結局,你們確實找不到把柄。
“哥哥,多行不義必自斃,不用擔心,遲早會露馬腳的。”
“嗯!”
“聽說羽哥哥進入第二域試煉了?”
“巧巧,你怎麼知道?”
“剛去羽宮聽紫商姐姐說的,云為衫作為綠玉侍一起去的。”
“哼!長老院太過偏袒,哪有試煉還帶新娘一起去的,還有昨日他帶著云為衫私自出門,長老院都未責罰,訓斥一頓了事!真是太過分了!”
陳蕊好笑,忙順毛捋,“就是,太過分了!我都替哥哥生氣!”
這可把宮遠徵整不會了,他微微一愣,
“巧巧,你不是喜歡宮子羽的嗎?你怎麼……”
“我喜歡他,可更喜歡哥哥呀!看到哥哥受委屈,妹妹自然要為你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