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丸一出房門,伸懶腰打哈欠。
一眼看見這晦氣的場面。
他忍著作嘔道:“沈嫋嫋,你他媽八百輩子沒見過男人是吧?”
沈嫋嫋臉色一變,看向出房門的桑笙。
“那桑笙妹妹跟我一起去,總可以了吧?”
顧丸!
分明就是故意的!
桑笙開口:“我拒絕。今日大凶,不宜出門。”
沈嫋嫋恨意,“又是大凶!你少在那裡裝神弄鬼,害了大哥和奶奶不說,現在還想禍害二哥嗎?”
桑笙掃了眼顧藥。
“隨你們。想去就去,無非就是被殺人狂盯上而已。”
她看眼外面的天。
隱有暴雨雷電的徵兆。
下雨天殺人,雨水會沖刷血跡。
沈嫋嫋冷哼道:“不用你多管閒事,二哥可是刑警大隊長,有二哥在,我們會很平安的!你少詛咒我們!”
顧藥眼皮掃了一眼。
他套上刑警制服,瞬間身軀挺拔高大,勁腰腹肌,硬邦邦。
“走了。”
他拿過車鑰匙,開警車走。
沈嫋嫋得意看向桑笙,揚長而去。
顧丸從冰箱拿出牛奶,遞給妹妹一笑,“小桑葚,別搭理他們!喝哥哥的奶!”
他還怕太冰了,索性放在懷裡捂捂熱。
桑笙:“……”
差點聽茬了。
原來是三哥買的牛奶,好險,她還以為。
她接過有三哥體溫的熱乎的牛奶,捧著瓶子喝了幾口。
顧丸輕笑,“甜不甜?”
桑笙:“甜。”
顧丸挑眉,“乖寶,是哥哥甜,還是牛奶甜啊?”
他逗著妹妹。
桑笙:?
小三哥不對勁,不對勁。
顧丸揉揉她的腦袋,“大哥跟二哥那是睜眼瞎,別太在意。小桑葚,以後哥哥一人寵你就好,行不行?”
桑笙默不作聲吃早飯,點點頭。
顧丸:艹,妹寶的他死也值了!
兄妹倆人正用著早飯。
門外,響起敲門聲。
裴七咳嗽一聲,“桑笙小小姐在嗎?傅爺讓我過來接您過去,羅盤做好了。”
顧丸正把餐巾給妹妹墊上。
就聽到傅家來接人的消息。
“啪嗒——”
顧丸筷子折斷了。
傅時洲!
又來截胡了!
桑笙放下勺子,“好。”
她起身,開門正要出去,被顧丸抱了回去。
裴七:“……”
這是?
裴七道:“顧三少爺,您很久沒去看過傅爺了。要不然這次一起過去?”
顧丸:“哦,那沒事了,抱走吧。”
顧丸舉著妹妹到門前。
拿去拿去。
桑笙:“……”
母語是無語。
虛晃一槍的小三哥,讓她差點以為兄妹情昇天了。
直到桑笙上了傅家的車。
裴七才忍不住問道:“桑笙小姐,您跟顧三少爺,是親的嗎?”
桑笙:“不是。”
什麼哥哥?
不認識。
裴七感慨道:“還是我們家傅爺會疼人。”
桑笙:?
別自賣自誇行不行。
她可不要一個克妻不償命的未婚夫!
車在傅家別墅停下。
桑笙剛進去,就看見傅時洲在跟陸硯打牌。
矜貴的深灰色沙發上。
男人雋貴的俊臉幾分專注。
傅時洲眸子漆黑深刻,薄唇咬著煙。
他感受到她的氣息,唇角低淡,“來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