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七欣喜道:“她居然活著……傅爺,您的詛咒被打破了!桑笙一定是您命理的妻子。如果她能嫁進傅家,傅家就能人丁興旺了。”
傅家每代單傳。
世代遭遇克妻詛咒,每個人活不到三十。
好容易到傅爺這一代,人活著,未婚妻也在!
只不過傅氏現在只有傅爺一人了。
再沒有人傳宗接代,那這百年世家,就只能孤寂沒落了……
傅時洲薄唇低磁淡淡,“你覺得她願意?”
煙霧繚繞,氤氳他漆黑深刻如潭的眉眼。
男人雋貴沉穩,嗓音略啞。
這個小道姑似乎是油鹽不進。
想要討個老婆,不容易。
裴七道:“像桑笙小姐這樣出身貧寒的,只有一點算命的小伎倆,為了嫁入豪門,嫁給傅爺,遲早是願意的。”
桑笙小姐嬌嬌小小的,適合傅爺這種人高挺拔的。
她年紀小,傅爺年紀大。
體型差,裴七也知道。這東西很好。
傅時洲抬手摁滅菸蒂,輕嗤一聲,“刻板印象。”
“對不起!傅爺。”
裴七連忙道歉。
傅時洲並不苟同。
桑笙看著,不像是依附男人的女孩。
他嗓音淡淡道:“當年我車禍的事,查的怎麼樣?”
裴七道:“傅爺,還在查。這恐怕不是人乾的……”
“傅爺,會議快開始了。我送您去公司。”
“嗯。”
傅時洲淡淡整理西裝褲。
他修長有力的腿起身。
彷彿還能聞到人兒身上淡淡嬌軟的香味。
剛出門,傅時洲想起什麼,眉頭緊蹙。
“裴七,會議改為線上。不去公司了。”
“傅爺,怎麼了?”
裴七一愣。
正打算多問兩句。
忽而,一陣新聞跳了出來。
裴七震驚,指著道:“傅爺,我們經常走的那條高架橋塌了!我的天……”
傅時洲眸子漆黑閃爍。
他雋貴的臉龐溫淡,唇角微動。
看來是被老婆撿回一條命。
他是不是該好好報答報答下她?
裴七快哭了,“對不起傅爺!剛要是聽我的,您恐怕就……”
到底是誰暗中在幫傅爺?
這一次居然躲過了!
“你忘了。我命硬。”
男人冷淡,“準備會議,線上開。”
他看了眼時間。
裴七點頭,立馬去準備。
傅時洲上樓,他眸子閃爍灼熱。
他喉頭滾動。
差一點麼。
看來他這個未婚妻,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桑笙離開傅家後。
她回到顧家,就看見了高架橋坍塌的消息。
新聞顯示:無人傷亡。
她鬆了口氣。
可沈杏忽而渾身抽搐,吐白沫,雙手殭屍一般抬起抖。
“桑笙……桑笙……”
“奶奶!”
沈嫋嫋雙眼通紅,立馬打電話:“大哥,你快回來。奶奶快不行了!”
桑笙立馬過去查看。
她要伸手,沈嫋嫋阻止。
沈嫋嫋辱罵道:“都是你害的奶奶!你還敢來?”
顧丸伸手抱桑笙入懷。
他低聲哄,“沒事,哥哥在。”
他衝著沈嫋嫋冷聲道:“發什麼癲?不是讓你去墳前放柳條?柳條呢?”
沈嫋嫋臉色一變。
難不成,真的是柳條沒放的緣故?
“我,我放了!我都說桑笙就是個騙子,奶奶病情反而加重了!”
“你撒謊。”
桑笙看向她,“你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