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佇立在原地,“笙兒。過來。”
桑笙歪頭。
她走過去,“怎麼了?”
下一瞬,她整個嬌軀被男人抬手抱起。
幾乎極為小巧的,在他有力的西裝懷裡,桑笙心跳咯噔一下。
桑笙掙扎,耳尖泛紅,“傅叔叔,你幹什麼……”
她推他無果。
他這胸肌,比小三哥確實還要,嚇人。
傅時洲抱著她,像抱小孩似的。
男人唇角低勾,“叔叔的小公主,腳上怎麼能沾血?”
他嗓音低磁悅耳。
一路抱她上了卡宴車裡。
他脫了她的小鞋子,拿過紙巾淡淡擦拭她的鞋底。
桑笙深吸一口氣。
她看著他。
不就一起睡了一晚嗎?
她不認為他們之間關係突飛猛進啊!
他在幹什麼?撩撥她嗎?
裴七:“傅爺……”
裴七看傻眼了。
傅爺可是潔癖啊!萬年潔癖。
現在卻在玩弄桑笙小姐的小jiojio嗎?
啊呸,小鞋子!
怎麼一股寵女兒似的,傅爺真的因為年紀大了沒女朋友,所以漸漸爹繫了嗎?
別說裴七傻眼了。
桑笙自己都傻眼。
反正就是驚呆了。
她複雜道:“裴七,讓你家傅爺別弄了。把鞋還給我。”
裴七:“可不敢。”
傅時洲淡淡擦拭完。
他親手,半蹲身,西裝褲腿修長挺拔有力。
男人劍眉星目,深邃閃爍,為她親自穿上。
從桑笙這個角度來看。
心臟怦怦跳的。
她是真受不了這樣的視角看男人。
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油然而生。
“……謝謝大叔。”
桑笙收回jiojio。
整個人抱坐在懷裡,車上。
她略顯侷促。
不行不行,他就是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他是因為克妻娶不到老婆,才盯上她的!
她不能因為男色誤人,就葬送自己的下半輩子。
傅時洲眉頭雋淡。
他眯眼俯身,“怎麼,捨不得叔叔?”
男人灼熱的氣息,帶著沉穩的菸草味,替她繫上安全帶。
桑笙:“……”
她這個色迷心竅的。
戀愛鬼上頭吧,奪了她的腦子,剛剛那一瞬間才會覺得心悸。
桑笙恢復平靜,深呼吸。
“誰捨不得了,少自作多情了。”
她偏開頭去。
傅時洲眯眼,唇角淡勾。
他矜貴禁慾的領帶微松,抬腿上車。
男人眸子掃向她。
“那笙兒昨晚,怎麼一直在叫叔叔?”
他緩緩俯首,探到她嬌軀旁。
桑笙:??
什麼?
她昨晚說夢話了?
夢裡還叫他?不可能!
桑笙抬眼道:“傅叔叔一夜沒睡?”
傅時洲降下車窗。
男人的眉眼深刻雋淡。
他抬手拿了根菸蒂,卻未點燃,看向她。
他嗓音低磁,“不然我怎麼聽得到?”
她昨晚。很磨人。
桑笙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吸了口氣,“我昨晚,到底怎麼了?”
她一個人睡什麼事都沒有。
怎麼偏偏跟傅時洲睡就這麼多事。
他是不是故意誆她的?
傅時洲指腹緩緩摩挲菸蒂。
他眼底,帶著漆黑的淡色。
男人唇角微勾,看著她,“沒什麼,笙兒只是昨晚整個掛在我身上,說要叔叔騎馬馬。還要親叔叔嘴巴,看看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