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洲眯眼。
他一記冷沉。
裴七意識到多嘴,捂嘴。
桑笙沒怎麼在意。
她道:“不是挺好?等大叔結婚了,就不孤單寂寞了。也就不用笙兒過來陪你了。”
傅時洲倚在沙發上。
男人薄唇微勾,他注視著她。
他抬手,將她扯到自己跟前,俯首摩挲她。
“笙兒,你當真,這麼想?”
他嗓音略帶些煙後的沙啞,凝著她。
桑笙感受到傅時洲身上的氣息。
她心口撲通一聲。
“我這麼想,不是很正常嗎?”
桑笙立刻扯開距離。
不太對。
她略有些狐疑,看向傅時洲。
他昨晚生日,到底許的什麼願望?
怎麼感覺,他跟她之間,不太對了。
桑笙決定,找到蠟燭精問問。
裴七說道:“桑笙小姐,您也加把勁。萬一您先找到,破除我們傅爺的詛咒。豈不是就可以,嫁到傅家來啦?”
剛好,傅家跟顧家,兩家親。
喜上加喜。
畢竟論知根知底,傅爺看著顧家三個小子長大,如今他們妹妹嫁給傅爺,熟人之間也方便照顧嘛。
桑笙:我謝謝你啊。
她只想早點破除他的詛咒。
省得她覺都睡不好,滿腦子都是被他克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不著急。”
林滿月急著想證明,那就去吧。
區區下階,她還不放在眼裡,頂著她的名號興風作浪,自食惡果也不遠了。
裴七:該怎麼告訴桑笙小姐,傅爺很急呢?
畢竟昨晚許願。
傅爺說要跟桑笙小姐生個女兒的。
桑笙聽見男人一陣低磁淡淡的笑意。
她狐疑看向。
“大叔。你可以告訴我,昨晚你許的什麼願?”
她現在,不得不懷疑。
這個不要臉的老男人。
到底是不是佔了她便宜。
傅時洲抬手淡淡,理了下西裝褲。
他矜貴戴著扳指的手指,修長有力,摩挲著杯酒。
男人看向她,唇角低勾,“這很重要?”
桑笙:非常重要,謝謝。
重要到她是安樂老死。
還是被他剋死的。
傅時洲眉頭微動,他嗓音不緊不緩。
“過來我跟前。”
男人緩緩放下杯酒。
他示意,她坐過來。
桑笙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她走過去。
下一秒,就被他整個抱了起來,又坐在了他腿上。
兩人四目相對。
目光灼熱。
她心裡咯噔一聲。
他到底想要怎樣?
桑笙羞惱,一字一句,“放開!”
傅時洲眯眼,他擒住她的手腕。
男人嗓音溫淡,“昨晚睡了叔叔的床,現在就不認人?”
他昨晚抽了一晚上的煙。
而她在卻在獨居男人的臥房裡,大床上。
桑笙氣鼓鼓。
她瞪他,“你又要說我小沒良心了是嗎?”
“我今天非得知道你許的什麼願。”
她抬手,召喚來蠟燭精。
蠟燭精早就跑得沒影了,桑笙氣得,她遲早要找到。
傅時洲眉頭輕勾。
他抱著她,矜貴的長腿交疊,抬手。
“就這麼想知道?”